真是因为师尊受了冷落?还是……他只是以师尊为借口?
真正受不了云师弟喜欢上旁人的人,从来都不是师尊,而是他?
想到这里,沈惊寒心头一惊。他不敢再想下去,埋头继续处理鱼肉。
云殊看他刀工利落,赞叹道:“沈师兄,你的刀工真好。”
她一直说着俏皮话,努力活跃气氛。
沈惊寒紧绷的心情渐渐松了下来。
他想:师尊说的没错,兴许,真是是他误会。
那小姑娘才十二三岁,应当是是不小心掉进水里,云师弟只是下水救她性命,恰好被他们撞见了。
想到这里,他低声愧疚道:“云师弟,刚刚……真是抱歉。”
云殊笑了笑,当做没听见:“沈师兄,你跟我道什么歉啊?哎呀,这烤鱼都烤糊了。”
云殊发现这条烤鱼有点糊了,沈惊寒见状,平静地翻了一面,撒了把盐开始调味。
洞府里顿时弥漫着浓郁的鲜香。
沈惊寒还觉得不够,打算做上好几种。先做了一份鲜鱼汤,又做了一份麻辣鱼头,甚至还做了份糖醋鱼给白玛吃。
“沈师兄,你的厨艺实在太好了。”云殊由衷地感慨,“你能教教我吗?”
沈惊寒脸颊微红,轻轻“嗯”了一声,脸红到了耳根。
洞府外,谢无妄静静看着这一幕,他看着两人并肩忙碌,有说有笑,配合默契。
而自己只能站在远处,什么都插不上手——毕竟,做饭这件事,他压根一窍不通。
梼杌的话在脑海中回响:“五弟,小心点,别最后你的女人跟你徒弟跑了。”
谢无妄嗤之以鼻。
他相信沈惊寒的为人,也相信阿云不是那种见异思迁的人。
可是……万一呢?万一他们自然而然地,产生了情愫?
“她从一开始找的人就不是你,而是沈惊寒。”
这句话像一根刺,狠狠地扎在他心里。
从见面那天起,云殊就是来找沈惊寒求救的,一口一口“沈师兄”,满眼都是崇拜之意。
谢无妄垂下眼,胸口突然有些闷闷的。
可他们从来就没有在一起,他的确好像,没什么资格吃醋。
两人说说笑笑地一个人在烤鱼,一个人在煲汤,配合默契。
怎么看怎么般配。
谢无妄他不想再看两人挨在一起,走了过去。
“阿云,我来帮你打打小手吧。”
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