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下,他掌心凝起几道淡青色灵力,指尖轻点四周梁柱,一圈无形隔音法阵悄然笼罩整间屋子。
屋外动静传不进来,屋内谈话也半点无法外泄。
云殊见状心头诧异,堂堂宗门掌门登门,一进来便布设密谈静音结界?
她不由得暗暗紧绷心神,好奇对方究竟要说何等惊天秘事。
布完法阵,顾凛开门见山:“云师侄,我遵照先师遗命,苦苦等候,已经等了你整整一千年。”
云殊大吃一惊:“顾掌门?我实在不明白您这话是什么意思。”
顾凛一声苦笑,自乾坤袋中取出一卷泛黄古老画卷。
画卷没有勾勒人脸样貌,只绘一身衣衫,衣料拼接混搭万兽峰、清玄峰两宗制式。
顾凛唏嘘轻笑:“年少时,我还取笑师尊老眼昏花,九天宗三峰规制森严,清玄与万兽历来隔阂深重,世上怎会有人身着两峰混搭衣袍?”
他神色沉郁感慨:“兜兜转转千年光阴,没想到自己却成了那个,双峰弟子的最大推手。”
房间瞬间一片死寂。
云殊盯着画中衣饰,和自己当下装束高度重合,依旧出言辩解:“顾掌门,这也不能单凭衣衫便断定是我。”
“起初,我也心存疑虑,从未把预言往你身上安放。”顾凛正色,“直到方才,我无意间听见你说出无妄尊主,半年后身死的消息。”
云殊心头猛地一沉,原来方才的谈话尽数被他听在耳中。
回忆涌上心头,顾凛眉眼泛起追忆之色。
当年他尚且年少,守在正在修缮法阵的白居士身侧,满心困惑发问:“师尊,您让我等候之人,究竟是何等人物,是男是女,有什么特殊特征?”
白居士缓缓摇头:“不知男女、不知出身来历。此人不在此方天地、不入当世轮回,却是扭转天命的变数……只是,福祸难料。”
没过多久白居士溘然离世,只留下一纸遗命。
千年来,顾凛日复一日等候,险些将这段陈年往事淡忘,直至今天撞见到云殊和谢无妄谈话。
“一桩是巧合,件件吻合便绝非偶然。”顾凛定定看向云殊,“云师侄,你便是我师尊口中,来自异世之人吧?”
云殊心头疑云密布,横跨千年的预言偏偏落在自己身上,难不成和自己的身世有关?
她踌躇片刻,如实开口:“顾师伯,我的确来自一处没有灵气的异世,在那边是个还没毕业的普通大学生。”
顾凛满脸茫然:“大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