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断尘忽而低笑出声:“后悔?本座为何要后悔?”
“不过是一个杂役弟子,杀了便杀了。不管是你,还是你弟弟,在本座眼中,都与地上的蝼蚁无异。要怪,只能怪你们自身太过弱小。”
这番话彻底点燃了云殊的怒火。
她强忍剧痛,从袖中抽出一柄短剑,换成左手朝着萧断尘刺去。
她明知这柄凡兵,根本伤不了对方分毫,只是一味地宣泄怒意:“萧断尘!你简直欺人太甚!”
萧断尘负手于身后,全程躲闪,犹如指导晚辈习武,开口指点道:“点刺、劈斩、回撤。”
一股无形灵力牵引着手中的短剑,云殊身不由己,在对方灵力桎梏下,不断使出剑招。
几番拆招下来,云殊大汗淋漓、气喘吁吁,浑身气力将近耗尽。
萧断尘微微笑了:“不错,剑法最近有点长进。”
就仿佛方才所有不愉快,二人之间从未发生过。
“你弟弟的命案,本座会给你一个说法。但你与林汐月的婚约,不会取消。”
这番话听得云殊满心无奈,只觉此人行事荒唐:“萧君上,我实在不明白,你为何非要逼我迎娶林汐月?你就不能换个人,戴这个绿帽子吗?”
“你不愿迎娶她也行。”萧断尘移开视线,“但汐月生产之时,你必须守在她身边照料。”
云殊瞠目结舌,完全跟不上他反复无常的心思。
这话是什么意思?难不成,往后还要她伺候林汐月坐月子?
“三日后,九天宗便要开启分宗大典,届时本座会亲自上门接你离开。”
萧断尘从乾坤袋取出一瓶疗伤丹药,随手丢落在泥土之中:“顺带转告无妄尊主,我和他旧账积压已久,也该清算一二。”
云殊一侧手臂弯折错位,皮肉钻心肿痛,疼得眼圈发酸,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待到萧断尘御剑远去,才拾起地上药瓶。
她拖着满身伤痕,一路艰难折返清寒洞府。
沈惊寒瞧见她浑身负伤、手臂扭曲的模样,连忙快步上前:“云师弟,你怎么伤成这般模样?”
云殊勉强喘息:“遇上一个喜怒无常的疯子,万幸…,性命无碍。”
“骨头错位必须立刻接骨,耽搁久了这条胳膊就废了。”沈惊寒神色凝重,“把外衣脱了,我帮你上药正骨。”
云殊慌忙推辞:“沈师兄,不用麻烦你。”
沈惊寒态度坚决,蹙眉斥道:“都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