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砚依旧心神恍惚,目光时不时飘向扮作小九的初九,一副魂不守舍的模样。
初九故作害羞,扭动着腰肢离去时,轻轻扬手甩开丝帕,绢帕随风悠悠飘荡,恰好落在苏砚手中。
苏砚紧紧捏着丝帕,低头轻嗅帕间幽香,满脸沉醉。
待旁人走远,苏砚依旧沉浸其中,对着苏茶感慨:“兄长,我如今总算懂你,为何甘愿守在这山野僻地。原来,这便是人间情爱的滋味。”
苏茶看着他这副模样,一时无言以对,心底莫名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他们好像无意间……惹出了一桩大麻烦。
众人散去,屋内只剩云殊与初九二人。
初九再也绷不住淑女矜持的模样,捧着肚子笑得前仰后合:“哎哟我的天!那个苏砚,居然真把我当成姑娘了!没想到小爷扮起女人,竟也能以假乱真!”
他惬意翘起二郎腿,得意地晃个不停,满脸自得。
云殊无奈提醒:“你别太过嘚瑟,小心乐极生悲。”
初九满不在意:“能有什么麻烦?那少东家明天就要动身离开了,我不过是穿次女装,凑凑你们的热闹罢了。”
说罢,他对着铜镜自顾自感慨:“不过阿云,我发觉自己穿女装,还真是怪好看的。”
初九本就承袭了母亲的姣好容貌,生得眉目精致,换上女装竟毫无违和感,反倒格外俏丽动人。
他转头看向云殊,由衷赞叹:“阿云。你穿女装也很好看……”
云殊不是锋芒毕露的艳丽佳人,像一泓山涧清溪,清冽澄澈,一眼望去,便让人心生亲近,忍不住想要捧在掌心。
初九心头忽然莫名一跳。
自己扮女子,还要靠着丝帕遮掩、刻意拿捏神态,稍不留意便会露馅。
可云殊换上妇人装束,却半点违和感都无,仿佛这身衣裙,本就该属于她。
他忍不住细细上下打量:云殊手指纤细修长,身形清瘦单薄,全然不似寻常男子那般魁梧硬朗。
猛然间,初九瞳孔微缩,捕捉到一处关键破绽——云殊脖颈光滑,竟没有喉结。
按年岁算,她如今已快十七岁,按理早已发育,怎会没有喉结?
初九脱口而出:“阿殊,你……该不会本就是女子,一直在女扮男装吧?”
云殊眼神微闪,语气带着几分斥责:“你胡说什么呢。”
初九目光一直在云殊身上打转,越看越觉得处处可疑。
这么久以来,云殊每次洗澡、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