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殊将摇篮里,安然沉睡的小红狐示意给他看,眸中满是自责:“都怪我,连累冰冰白白受了这些折磨。”
沈惊寒看到饱受蛊毒折磨的师尊,脸色不由沉了几分。
他回来得太迟,一切都已成定局。
沉默片刻,他语气晦涩,带着几分犹豫:“无妨。只是我已听闻,你应下了和汐月师妹的婚事……那你和惊冰,打算如何?”
倘若,云师弟和小师妹结为夫妻,他师尊岂不是要被孤零零的抛弃了?
云殊看出他的顾虑,开口道:“沈师兄,你通晓诸多秘术门道,可有法子能证明,林汐月腹中胎儿并非我的血脉?”
沈惊寒沉吟思索片刻,缓缓开口:“某个小宗门,倒是有血缘溯源之术,可精准判定孩童生父身份。”
云殊闻言当即松了口气,眉眼微缓:“那就好。如此,我便能自证清白了。”
二人一同静静望着摇篮里酣睡的小狐,云殊轻轻叹气:“也不知惊冰还要多久,才能彻底苏醒。”
沈惊寒轻声宽慰:“他根基深厚,应当很快便能醒来。”
暖柔日光洒落山间,沈惊寒转头看向云殊。
她垂眸轻轻摇晃摇篮,温柔哄着小狐狸,眼眸温柔似水,侧脸恬静动人。
沈惊寒心口莫名漏跳一拍。
此刻,他们像极了一对恩爱夫妻,一同温柔照看熟睡的幼子。
一念及此,他心底骤然泛起一阵莫名慌乱,耳根不受控制地唰地红透,从耳尖一直蔓延到脖颈。
他连忙收敛心神,暗自自责:沈惊寒!你在胡思乱想什么?
云师弟本是男子,更是师尊的心尖之人,自己怎可生出这般荒唐的臆想?
……
当夜,沈惊寒陷入梦境。
梦里,那位曾从天而降的仙女云瑶翩然而立,身姿绰约绝尘。
他情难自抑,脱口而出:“云瑶,我心悦你!”
可话音刚落,眼前身影陡然一转,赫然变成了云殊的模样。
她眉眼弯弯,柔声轻应:“沈师兄,我亦心悦你。”
两张容颜渐渐重叠交融,再也分不清谁是谁。
沈惊寒骤然从梦中惊醒,心口砰砰狂跳不止,脸颊滚烫灼热。
低头察觉身下亵裤一片湿濡,瞬间羞得无地自容,耳根红透。
他再无半分睡意,连夜起身奔至山间寒潭瀑布旁,任由冰凉山泉水冲刷身体,竭力压下体内莫名窜起的燥热邪火。
晚风清冷,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