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古至今,她从未听过,女子能让女子怀上身孕这种荒唐事。
云殊冷笑道:“你说那孩子是我的,有什么证据?就凭你三言两语,便证明那孩子是我的?”
林汐月眸底闪过一抹狠光,面上却依旧哭得楚楚可怜:“云师兄,往日对我说尽甜言蜜语,如今却不愿负责,反倒还要月儿拿出凭证。儿女私情,岂是能随便拿到台面上作证的?”
她以绢帕掩面啜泣,稍顿片刻:“若你非要证据的话……”
说着,她取出一封泛黄信纸,缓缓展开:“这是云师兄从前写给我的书信,可否算作凭据?”
纸上字迹落笔,落款赫然是云雀二字。
云殊心头微怔,这字迹,竟与原主云雀的笔迹一模一样。
旁边立刻有弟子附和开口:“我亲眼见过云师弟,亲手把情书送到汐月小师妹手中!”
“没错,云师弟一见到小师妹就脸红,还给小师妹送过不少礼物,讨她欢心呢。”
云殊:……
云雀,这回你真把我给坑惨了。
云殊又气又无奈,咬牙开口:“我早已说得明白,我不喜女子!她腹中孩儿与我毫无干系,你们为何非要逼我,让我一个断袖喜当爹?”
有人看她神色真切,半信半疑;也有人先入为主,只当她嘴硬推脱、不肯担责。
僵持间,凌烬忽然上前一步,拱手正色道:“云师弟为人坦荡正直,绝不可能做出令汐月师妹怀有身孕这等荒唐事,师尊,此事定是误会。”
萧断尘端着清茶,慢悠悠抿了一口,眼底掠过几分恶劣的戏谑:“哦?他们二人的私情,你又怎会知晓?难不成,你便是云雀口中那位情郎?”
凌烬被这话一堵,瞬间语塞,脸色僵住,欲言又止:“师尊,云师弟她其实是……”
“凌师兄并非我的情郎。”
云殊立刻出声打断,迎着全场探究的目光,坦然抬眸:“掌门、师尊,我的心上人,正是沈惊寒的弟弟——沈惊冰。”
萧断尘当场嗤笑一声,慢悠悠撇去茶沫:“云雀,早前你为求自保,便谎称倾心万兽峰沈惊寒,凭空编造你们的私情。如今转眼,又冒出来一个从未听闻的沈惊冰?”
“难不成你还能一个爱一个,为了逃婚脱罪,便随便拉扯一位陌生弟子,拿来当掩人耳目的幌子?”
周遭议论声四起:“是啊,从没听过沈师兄还有弟弟,这分明是临时编的借口!”
“说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