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吻窒息绵长,耗尽了他仅剩的力气。
他微微退开,额头抵着她的额,呼吸紊乱:“你走吧……阿瑶,从现在起,你彻底自由了。”
“但你要牢牢记住,往后就算另寻新欢,除了我这个明媒正娶、拜过天地的夫君,世间其余男子,都算不得数。
话音落尽,他最后一丝力气彻底抽离,眼底偏执的光芒骤然黯淡。
身躯颓然一晃,直直跌入云殊怀中,彻底昏厥。
云殊伸手紧紧抱住他,掌心触到源源不断涌出的温热鲜血,猩红刺眼。
“沈惊冰……你到底怎么了?你别吓我。”
她立刻运转灵力想要为他疗伤,可无形之力死死封禁她的灵力。
云殊哽咽颤抖,紧紧抱着他,一遍遍呼唤他的名字:“沈惊冰,清醒一点,别睡过去……”
桃花古树深处忽然传来一道尖锐又讽刺的笑声。
身姿美艳的粉衣女子,自漫天花瓣中缓步走出,眉眼带着看戏般的戏谑。
“真是一出感人的好戏。”
她轻抬玉手淡淡挥手,漫不经心开口:“好了,我的纸人们,你们都退下吧。”
所有纸人尽数听从粉衣桃花妖的指令,整齐有序缓缓退去。
眼前的一切彻底颠覆了她的认知,所有真相都和她想象的截然不同。
云殊抬眼看向桃花妖,声音发紧质问:“你是谁,沈师兄在哪?初九在哪里?他们两个藏去了哪里!?”
桃花妖轻笑出声,语气慵懒:“放心,他们两个都活得好好的。”
“那沈惊冰呢,他怎么样了……他的伤什么时候才能好……”
云殊抱着怀里流血不止的沈惊冰,他黄色的衣衫被鲜血浸透,胸口血窟窿不断渗血,根本止不住。
她一次次尝试输入灵力,可幻境之内灵力尽数被封禁,只能眼睁睁看着沈惊冰面色惨白,日渐虚弱。
桃花妖望着倒地失血的沈惊冰,语气戏谑:“若是旁人刺出这一剑,于他而言无关痛痒,偏偏动手的人是你。”
云殊声音颤抖:“为什么?”
“因为他心悦于你啊。”桃花妖咯咯轻笑,笑声回荡在整片桃林。
桃花妖眼神戏谑:“我这柄桃木匕首,连弱小禽鸟都伤不了,唯独能伤害满心爱慕你的人。”
“他爱你一分,匕首便入心一寸;爱你几分,伤势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