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澈主动伸手,轻轻牵住云殊的手腕,将她带离喧闹礼堂,缓步走向婚房。
指尖触碰间,那真切的温热触感无比清晰。
云殊心头疑窦丛生,满心不解:纸人无血无肉,怎会拥有活人的体温与汗液。
洞房之内红烛摇曳,朦胧缱绻。
云澈俯身,温柔取下她头上的红盖头,眉眼缱绻温柔,目光灼灼,一瞬不瞬锁着她的容颜。
“瑶瑶,从今往后,你将是我的妻子,我便是你的夫君。”
他缓缓俯身,伸手便要解开她腰间的腰带。
云殊浑身瞬间紧绷,慌忙抬手轻抵他的胸膛,脸颊染上绯红:“夫君……天色未黑,宾客还在外间,我们是不是太早了?”
云澈动作微顿,眼底情欲悄然翻涌,嗓音低沉沙哑:“瑶瑶,春宵一刻值千金。这一刻,我等了太久,再也不想等了……”
说罢,他侧身抬手,便要去熄灭身前摇曳的红烛。
就在房间氛围愈发旖旎,洞房外传来一阵慌乱的敲门声:“云先生,异乡人逃跑了!”
可云澈满心怀中的妻子,根本无心顾及外界外物:“逃跑了就去抓回来。”
外面的纸人焦急催促:“可是桃花娘娘她发怒了!云先生,你速速出来主持局面吧!”
他眉头微蹙,眼底翻涌的情欲渐渐敛去,终于停下了所有动作。
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柔声细细安抚:“瑶瑶别怕,为夫去去就回。”
他转身踏出洞房,立于廊下,冷声落下短短二字:“安静。”
婚房之中只剩云殊一人,绝佳的逃离良机就在眼前,她立刻起身,想要趁乱逃离。
可她刚起身,脑袋忽然一阵天旋地转,眼前阵阵发黑,浑身脱力,直直晕倒在地,失去了意识。
潜伏在暗处许久的白书生,早已算准所有时机,趁着云澈离开、房中无人,悄悄潜入婚房,将昏迷的云殊扛走。
空荡荡的喜房之内,只留下一封带着满满恶意的信件。
另一边,云澈稍稍压制住现场的骚乱,脑海中灵光一闪,猛然回过神来。
不好,中计了!
他脸色骤然剧变,再也顾不得外界乱象,不顾一切转身狂奔,火速冲回喜房。
推开房门的那一刻,房内空空如也,早已没了云殊的身影,唯有那封刺眼的书信,静静摆放在桌案之上。
云澈颤抖着拿起信件,脸上的温柔尽数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