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殊缩在阿蛊身后,轻轻拽了拽他衣袖,声音软懦乖巧,恰到好处扮演着依赖他的阿瑶:
“阿蛊,那只小鹫……能不能给我?”
阿蛊微怔:“不过是只废了的伤鸟,你要它做什么?”
“我刚来这里,身边没有伴,看着它可怜又有骨气,想留着陪我。”
阿蛊见她满眼喜欢,当即宠溺点头:“好,都依阿瑶。”
他随手吩咐村民,将这只鹫鸟留给云殊,其余尽数宰杀分食。
村民们欢声一片,垂涎欲滴,那副模样粗野又诡异。
不久后,阿蛊将云殊安置在一间精致竹楼。
“它伤得太重,活不活全看天意,你随便玩玩便好。”
等人走光,房门紧闭,云殊脸上的柔弱温顺瞬间褪去,只剩冷静。
她缓步走到奄奄一息的凶鹫面前。
凶鹫浑身紧绷,目露凶光,翅膀鲜血狂涌,却仍在警告她——只要她敢靠近,便拼命啄她!
云殊唇角微勾,轻轻一唤:“团团,小墨。”
下一秒,一白一黑两道身影同时出现。
白白糯糯的月泉兔,一脸茫然的看着主人。
小墨冷戾吐信,杀气腾腾,已经蓄势待发。
云殊看着它,语气平静:“小墨,你负责揍它。不许打死,打到它服为止。”
“团团,你负责治伤。它快不行了你就救,救好了让小墨继续打。”
“等到它什么时候服软,愿意签订主仆契约,你们再什么时候停。”
凶鹫:???
这女人,是什么魔鬼?!
小墨可不给它反应机会,墨色身影一闪,蛇身轻盈却力道狠厉。
一尾巴狠狠抽在凶鹫折断的翅膀上!
“唳!”
凶鹫痛得浑身剧烈颤抖,翅膀鲜血淋漓,却依旧恶狠狠地瞪着云殊。
云殊眼神冰凉,没有半分怜悯。
她刚刚看得清清楚楚,方才鹫群来袭时,这只凶鹫带头扑杀孩童,专挑弱小者下手。
这种凶禽,骨子里完完全全遵循着弱肉强食的法则。
因此,没必要对它心慈手软。
云殊眉眼微冷:“继续。”
小墨再度出手,专挑最疼的地方下手。
凶鹫痛得奄奄一息,气息微弱到快要断气。
一团柔和温润的暖光,轻轻笼罩住它。
团团出手了。
治愈之力让伤口缓缓止血,痛楚消减,将它从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