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殊一身靛蓝弟子服,立在一众青玄峰弟子之间。
她手持木剑,笨拙地比划着基础剑式。
嗤笑声从四面八方涌来。
“哟,这不是从无上峰过来的双峰弟子吗?宗门里的大红人啊。”
“什么大红人,听说她是个五灵根的废柴,杂得不能再杂。”
“也不知道走了什么后门,才混了个双峰弟子的名头。”
更有人故意拔高声音,字字戳心:“连握剑姿势都错了,怕不是第一次摸剑吧!”
害!看人真准,这还真是云殊第一次摸剑!
前世身为牛马,谁还没有听过难听话?
云殊将所有人嘲讽都挡耳旁风的技能。
她深吸一口气,按照前世公园大爷教的口诀,稳稳扎下马步,摆出太极起势,缓缓抬手握剑。
左边一个大西瓜,右边一个大西瓜。
中间一刀切两半,一半分给你,一半分给他。
见她这套不伦不类的太极剑法,立刻有人嗤笑出声:“你们快看,这废物连剑招都不会!动作慢的跟王八似的!”
众人哄堂大笑。
笑得最猖狂的那名黑脸弟子,膝盖突然被什么东西狠狠一撞,钻心剧痛袭来,“噗通”一声直挺挺跪倒在地。
旁边弟子惊道:“张师兄,你怎么了?”
他伸手去扶,自己膝盖也猛地一疼,同样跪倒在地。
接二连三,几嘲讽弟子全被无形的暗器打中膝窝,接二连三跪倒一片,哀嚎一片。
他们挣扎着刚想要爬起,一阵黑压压的灵鸟群从上空掠过。
密密麻麻的鸟屎雨劈头盖脸砸下,“噼里啪啦”落在几人头顶、肩上、脸上。
其中一人还张开着嘴,直接落了一泡屎在嘴里,脸色瞬间绿得发黑。
不远处的参天灵树上,谢无妄懒洋洋倚着枝干,一条长腿随意搭在树杈间。
他手里拎着一串晶莹剔透的葡萄,慢悠悠地吃着。
每吐出一颗葡萄籽,都如细小暗器般精准弹出,专打那些弟子们的膝窝。
刚才还嚣张跋扈的弟子,接连摔倒在地,被灵鸟啄食羞辱,浑身都是鸟粪。
他们又气又恶心,一边呕吐闪躲,一边捂着鼻子,狼狈不堪地逃离了练剑场。
谢无妄的目光,这时慢悠悠地扫过练剑场上那道清瘦身影上,唇角微微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
这剑法,倒是有趣。
云殊所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