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沈思默说完带儿子买车轮饼去了。
沈思默带着儿子买完车轮饼又去逛了街,时间过去很久,高天齐始终都没有打电话。
沈思默拿出手机打了过去,电话关机。她抱起儿子,惴惴不安地往回跑。
此时眼镜店除了整齐摆放的各种款式的眼镜外没有任何人。
“有人么?”沈思默站在二楼的楼梯口喊道。
没人回应,沈思默又抱着儿子走上楼梯,二楼有好几间屋子,房门也是实木的古风花格门,但都紧闭着。
“有人么?”沈思默用力地敲着每一个门。半晌过去了,整栋房子安静的可怕。
惶恐不安的沈思默决定回家,她一边走一边祈祷着自己的老公能平安无事。
到家后,沈思默心不在焉地给儿子煮了一些饭,然后坐在书房打开手机的音乐播放功能,试图让自己平静下来。
“能不能看一下眼镜店里的情况。我感觉这个店很诡异。”恒意说。
“好。”念儿说完打开了眼镜店的时间轴。原来高天齐进店后并没有配眼镜,而是直接去了二楼。
高天齐走进一间屋子内。
“东西带来了?”屋内一位身穿黑色光面体恤,下搭七分长黑色裤子,头发顺滑乌黑,体型不胖不瘦,皮肤白嫩光滑的男人一边倒腾着一个咖啡机一边问。
“带来了。”高天齐从兜里掏出一个体温计并走到那男子身边。
那男子转过身时,高天齐倒吸一口寒气,因为那男人的脸上画着凶狠的脸谱完全看不到长相。
“这个是我要的东西?”男人问。
“对,这东西不能接触空气,只能这样保存。”高天奇强装镇定道。
那男子听后冷笑一声直接把温度计掰成两半,不过里面并没有掉出水银而是一些黑色的粉末。
“我说了不能接触空气。”高天奇再次说道。
那男子将粉末倒在手心并用指尖碰了一下随即怒吼道:“这是草木灰,你竟敢骗我!”话音未落,一只力大无比的手死死地抓住了高天齐的脖子。
虽说高天齐也常年健身,但却怎么也挣脱不掉那只手,显然那力道已超出常人的水平。
高天齐用目光搜寻着自救的武器,只见那咖啡机旁全是洒落的咖啡渣,唯一能触碰到的东西也就只有水杯和咖啡机了。 只是那水杯是可折叠的橡胶材质还很柔软。情急之下,高天齐用尽力气抓住那个笨重的咖啡机朝那男人的头上砸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