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aby的脸出现在十三亿人面前。
十八万换一个内地一线花旦的入场券。
这笔账……
“陈导。”
周优根的声音沉下来了。
不再是刚才那种拍桌子的火气,变成了精打细算的试探。
“一万五太低了,baby在香江也有行价。”
“您能不能往上走走?三万一期,这是我真正的底线。”
陈阳看了她两秒。
“两万。”
“两万五。”
“两万。”
陈阳的语气没有任何松动的余地。
“十二期,总价二十四万。”
“食宿交通节目组全包,标准按央视的差旅规定执行,不是五星,但干净体面。”
“档期方面,录制时间提前两周通知,跟香江那边的行程可以协调。”
他把手指收回来。
“这是我的最终报价。”
“不是谈判的起点,是终点。”
周优根盯着他。
办公室里安静了足足五秒。
旁边的法务低头翻着合同模板,用笔在“片酬”那一栏旁边写了个“2万/期”,然后抬头看向周优根。
眼神的意思很明确——条款没问题,能签。
周优根的目光从法务脸上移开,落在baby身上。
baby坐在椅子上,手搁在膝盖上,指尖攥着裙摆的边缘。
她没说话。
但她看着陈阳的眼神说明了一切。
那种眼神,周优根太熟悉了。
是信任。
是一个在黑暗里摸爬滚打了三个月的女孩,终于抓住了一根看起来结实的绳索,不肯松手的那种信任。
“周姐。”
baby终于开口了。
声音很轻,港普软糯的调子带着一丝颤。
“我想签。”
就四个字。
没有长篇大论,没有分析利弊。
就是“我想签”。
周优根闭了两秒眼。
再睁开的时候,她从法务手里接过笔。
“陈导。”
“嗯?”
“你今年真的二十四?”
“当然,比真金还真!”
周优根摇了摇头,在合同末尾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笔尖落纸的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