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白的新品发布会在上海举行。
我站在舞台上，看着台下黑压压的人群。
媒体、合作伙伴、消费者。
还有，坐在角落里的外婆。
“念白，四年。”我对着麦克风说，“从一个想法，到今天的规模。感谢所有支持我们的人。”
掌声雷动。
我走下舞台，苏棠迎上来。
“念总，刚才的发言太棒了。”
“还行。”
我接过她递来的水，喝了一口。
外婆慢慢走过来，脸上带着笑容。
“念念。”她拉着我的手，“外婆真为你骄傲。”
“外婆……”
“你有自己的造化。”外婆看着我，眼眶有些红，“当初我就说过，你有自己的造化。”
我笑了笑。
“外婆，谢谢您一直相信我。”
“傻孩子。”外婆拍了拍我的手，“外婆是看着你长大的。我知道你能行。”
我抱了抱她。
发布会结束后，我送外婆回家。
路上，外婆说：“听说林悦和陈宇轩要离婚了。”
“嗯。”
“你爸妈也在闹。”外婆叹了口气，“你妈怪你爸没管好悦悦，你爸怪你妈偏心太明显。”
我没说话。
“念念。”外婆看着我，“你不恨他们？”
“不恨。”我说，“恨也没用。”
“那……”
“外婆。”我说，“我的人生，不需要他们定义。他们偏心也好，不偏心也好，我已经走出自己的路了。”
外婆笑了。
“好。”她说，“念念长大了。”
我把外婆送到门口。
临别的时候，外婆拉着我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