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你怎么会知道……”
“因为我留了备份。”我从包里拿出手机，打开那个文件夹，“所有的创作记录、修改记录、时间戳，我都有。”
我把手机屏幕转向她。
林悦看着那些文件，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去。
“你当初偷走的，只是一份打印稿。”我收回手机，“电子版一直在我这里。”
“不……不可能……”林悦摇着头，“你在骗我——”
“我骗你什么？”我笑了笑，“林悦，你用偷来的东西上位，难道以为能瞒一辈子？”
林悦的眼泪流了下来。
“林念，你不能这样对我……”
“我怎样对你了？”
“你……你毁了我！”林悦冲上来，想要抓我的衣服，“你毁了我的名声！”
我后退一步，避开她的手。
“林悦，你的名声是你自己毁的。”我说，“我只是说出了真相。”
“真相？”林悦歇斯底里地喊起来，“什么真相？你就是嫉妒我！从小到大你就嫉妒我！”
“嫉妒你？”
“对！”林悦的眼神疯狂，“你嫉妒我长得漂亮、嫉妒爸妈疼我、嫉妒宇轩选了我！你什么都没有！”
我看着她。
“林悦。”我说，“你说爸妈疼你，给你八十万嫁妆、一套陪嫁房。”
林悦愣了一下。
“他们给我的，是五万块。”
“那是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