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香槟杯放下，站起来。
“外婆，我去一下洗手间。”
“去吧。”
我朝洗手间走去。
推开门，我在镜子前站了一会儿。
镜子里的女人妆容精致，神情平静。
但只有我知道，我的心里在翻涌着什么。
四年前，我花了三个月做出那个方案。
那是我的心血，我的梦想。
我以为它丢了，以为是自己不小心弄丢的。
原来不是。
是被人偷走的。
被我的亲妹妹偷走的。
我深吸一口气，平复心情。
推开洗手间的门，我看到林悦正站在外面。
“姐。”她的眼神有些闪烁，“我们聊聊？”
“聊什么？”
“聊你刚才和外婆说的事。”林悦的声音压得很低，“姐，外婆年纪大了，有些事她记不清楚。你别听她乱说。”
我看着她。
“外婆说了什么？”
“我……”林悦的眼珠转了转，“我不知道。但是姐，有些陈年旧事，翻出来有什么意思呢？”
“是啊。”我说，“有什么意思呢？”
林悦的脸色松了松。
“姐，你想开就好。”她笑了笑，“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
“林悦。”我打断她，“四年前那个方案，是不是你拿的？”
林悦的笑容僵在了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