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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喜欢这人身上略带阴郁的气质,和这人看向自己的眼神。
    很是奇怪。
    就好像他们上辈子有什么恩怨一样。
    当受伤的那只手的手腕被人抓住,江渝白现在也没有资格说不。
    斐禾简单给他上了药,伤口不再流血后,就开始包扎。
    马车只留了两架,随行带着的止疼药也都在陛下的马车上。
    暗卫只会随身带着几味常用的药物。
    包扎的时候难免扯到伤口,江渝白没忍住发出嘶的一声。
    斐禾加快速度,给他包扎完了后,就松开了抓着他手腕的手。
    “上车。”
    江渝白环顾了一圈四周,虽然守在他身边的这些黑衣人不算太多,但每一个看起来都是能吊打他十个的样子。
    掌心传来的疼痛时时刻刻不在提醒他,自己到底是惹上了一群什么样的人。
    饶是江渝白不想,也不容他拒绝。
    只能跟着斐禾上了马车,马车一路摇摇晃晃的他头晕。
    又不敢睡,强撑着精神,和对面的男人大眼瞪小眼。
    斐禾到底没有那么善良,见这人明明上下眼皮已经难舍难分了,还强打着精神。
    斐禾没有提醒的义务,自己靠在马车的内壁上睡了过去。
    至于江渝白,他忍了又忍,终于忍到面前这人睡着了。
    小心翼翼的掀开车帘,想要看看外头是个什么情况。
    车帘刚掀开,比起外头的风景,先到的是那些黑衣人在月色下泛着莹莹光泽的衣袍。
    江渝白都没来得及多看一眼,一双黑洞洞的眼睛就凑了上来。
    没有多说一句话,四目相对之时,江渝白的心脏已经不舒服了。
    车帘掀开花了多久,放下就花了不到一半的时间。
    江渝白还坐在马车上给自己拍心口的时候,一抬头,眼前那个阴郁的男人正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己。
    刚被自己安抚好的心脏,瞬间就又紧绷了起来。
    感觉都有点不太跳了。
    斐禾一言不发,只看了江渝白一眼,然后继续闭眼假寐。
    江渝白到底是年纪小,这点小心意全部挂在脸上。
    马车行驶在乡间的土道上,夜晚郊外的夜莺声阵阵。
    心情开阔的人听着并不觉得有什么,江渝白听着心烦意乱,奈何身体实在吃不消。
    这些日子在林子里躲了这么久,吃过最饱的一顿,就是掏了一个蛇窝,把里头十几个蛇蛋,一口气都吃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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