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猎物先生说了,黑莲组织之所以处处针对你,是有人授意。”
酒酒把夏文骥告诉她的那番话转述给萧九渊听。
末了拍了拍萧九渊的肩膀道,“小渊子别怕,谁要是敢欺负你,我就剁了他的爪子!”
“有我在,没人能伤害你一根头发。”
酒酒说话时,不小心把萧九渊的假发拽下来。
假发下,是萧九渊那颗板寸头。
额,这就尴尬了。
酒酒轻咳两声,赶紧捡起被她不小心拽掉的假发,手忙脚乱地给她戴上。
萧九渊抓住她的手,声音冰冷,带着几分咬牙切齿,“不让别人伤我一根头发,然后我的头发被你全部剃掉?”
酒酒:……
她眼神飘忽,左看看,右看看。
只要她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
“别装了,我要找你算账,早就算了。”萧九渊冷哼道。
酒酒立马喜笑颜开,“我就说,小渊子最大度吧!我家小渊子那可是肚里能撑航母的超级大神,最最最牛批了。”
“少扯那些有的没的,陈安又是怎么回事?”萧九渊打断她的彩虹屁。
“就是你看到的那个样子,具体的我也不知道。”酒酒轻飘飘地把皮球踢给萧九渊。
萧九渊只是看了她一眼,倒是没继续追问。
只是拎着把她扔到墙角道,“以身犯险,罚你面壁一个时辰。”
酒酒瞪大眼睛,“凭什么要罚我?不是我以身犯险,你能抓到夏文骥吗?你就算抓到他,能从他口里问出想知道的事吗?能那么快查到陈安身上吗?”
“你是拆迁队的吗?专门过河拆桥。”
酒酒瞪大眼睛,气鼓鼓地质问萧九渊。
萧九渊“呵”的冷笑一声,“你说这些,我都可以查出来,只是耗费些时间罢了。”
“但你有没有想过?万一夏文骥更歹毒些,你此刻还能站在我面前跟我说话吗?”
“以身犯险,蠢!”
“将自身的安危寄托在敌人身上,蠢上加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