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座奢华的府邸中,酒酒见到了她此行的目标之一。
酒酒打量着眼前的男子,眼底带着疑惑,“你是谁?”
“在下夏文骥。”夏文骥道。
夏文骥?
谁?
酒酒对这个名字毫无印象。
看出她的疑惑,夏文骥才不急不缓道,“我还有个身份,黑莲组织副首领。”
此话一出,酒酒瞳孔微缩。
她看夏文骥的眼神也发生了变化。
“副首领吗?你在黑莲组织的位置不低,想必知道的东西不少。”
酒酒上下打量夏文骥,思忖着要是把他给绑了,严刑拷打,能从他嘴里问出多少东西?
许是酒酒打量的眼神太过不加遮掩。
被夏文骥看穿她的想法,提醒道,“夏某劝公主殿下打消那个危险的念头,夏某虽是读书人,却也略懂拳脚。”
酒酒眨眼,“我的意图那么明显吗?”
她眉眼间没有半分被识破目的的尴尬,只有被看穿的好奇。
夏文骥点头,“司马昭之心。”人尽皆知。
酒酒摸摸鼻子,“行吧!真的一点可能都没有吗?要不,你给个面子稍微配合一下,我下手也温柔点。”
“初次见面,你总得给我个见面礼吧?我觉得你这个人就不错,我很满意。”
夏文骥还是第一次遇到如此直白要见面礼,且要的见面礼还是他本人的荒谬事。
“公主殿下真幽默。”夏文骥道。
酒酒锲而不舍,“不是幽默,是实话。夏副首领当真不考虑一下我的提议吗?”
“或者是,你有什么要求,也可以提。”
只要能让她严刑拷打严刑逼供严加审问一番,她不介意付出点代价。
夏文骥饶有兴味地看向酒酒,“容夏某提醒一句,公主殿下似乎忘记了你此时的处境。”
“我什么处境?”酒酒眨眨眼,反问夏文骥。
“人质,或是,阶下囚。”夏文骥道。
酒酒眨眼,粉雕玉琢的小脸上满是无辜。
她一脸天真地问夏文骥,“是这样吗?我还以为,你是我的猎物呢!”
“猎物?”夏文骥先是一愣,接着失笑出声。
这还是第一次,有人说他是猎物。
向来只有他当猎人,狩猎猎物。
被人当做猎物的滋味,还真是……特别。
“这还是第一次,有人将我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