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动她,还不能动她身边的人吗?
姜泽视线落到旁边背景板似的坐在那喝茶的萧九渊身上。
他眸光一闪,道,“我等洽谈正事,怎能有闲杂人等在此?来人,将他扔出去。”
闲杂人等?
酒酒左右看看,问姜泽,“闲杂人等在哪儿呢?”
姜珏嘴角抽搐几下。
不会是他想的那样吧?
萧九渊把姜泽当做空气,眼皮都没掀一下,继续垂眸喝茶。
“放肆!将他的双腿打断,扔出去!”
姜泽拍桌而起,指着萧九渊道。
“啪!”
酒酒手里啃了一半的果子,啪嗒一下掉在地上。
她眨眨眼,先是有点懵。
然后抱着肚子大笑,“哈哈哈……闲杂人等,哈哈哈……你是闲杂人等,小渊子你也有今天,哈哈哈……”
酒酒笑得在桌子上打滚。
一个不小心,从桌子上滚下去。
正在喝茶的萧九渊身影快若闪电般出现在酒酒面前,将从桌子上滚下来的酒酒接住。
“不要命了?”萧九渊瞪她一眼。
酒酒抱着肚子在萧九渊怀里笑得肚子疼,“哈哈哈……可是真的好好笑,竟然有人说你是闲杂人等,哈哈哈哈哈……”
萧九渊黑着脸,眼底满是无奈地看向怀里笑得滚来滚去的酒酒。
“小公主,本皇子敬你是大齐公主,你也别得寸进尺。我羌国皇室的颜面,也不允许任何人踩在脚下践踏。”姜泽怒道。
酒酒抱着肚子从萧九渊怀里坐起来。
她抓着萧九渊的衣服擦擦自己眼角笑出来的眼泪。
才问姜泽,“我做什么了?”
“难道是因为我护着这个闲杂人等?”
酒酒故意加重了最后四个字。
然后她一副等着看好戏的模样,两手一摊道,“行吧,你非要这么做的话,我也没办法。”
“那你自己想办法把这个闲杂人等给扔出去吧!”
说完,酒酒从萧九渊怀里出去。
一副怕被殃及无辜的模样,跑到最远的椅子上坐下。
姜珏同情地看了姜泽一眼。
默默走到酒酒身旁。
心道:煞神大大,你收拾了他,可就不能收拾我了哦!
酒酒从萧九渊怀里离开的举动,在姜泽眼里,就是怕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