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开一层层纱布后,露出萧九渊的伤口。
“谁干的?”
酒酒的脸色瞬间沉下来,声音冰冷,眼底是汹涌的杀意。
“别生气,是意外。伤我的人,全都被我处理了。”
萧九渊边说,边伸手轻轻去摸酒酒的头发,像撸猫似的一下一下地给她顺毛。
酒酒的满腔怒火,在萧九渊一下下的顺毛中,怒火逐渐平息。
“到底是怎么回事?”酒酒忍着怒火问。
萧九渊边给她顺毛边说,“小事……”
“小事?呵呵。也不知道是谁,为了早点来见闺女,手段狠辣的处理方式惹来别人的拼死报复。”
萧九渊的话没说完,就被白长生毫不留情的拆台。
酒酒眯眼,奶凶奶凶地瞪了萧九渊一眼,“你又不听话!”
“我错了,酒酒可以原谅我吗?”萧九渊很识时务地立马认错。
酒酒冷哼一声,“再有下回,屁股打烂!”
说完,她伸手摸出一把匕首。
冲白长生说,“酒痴叔叔,借我一口酒。”
“没问题。”白长生喝了一口酒,然后喷在酒酒手里的匕首上。
酒酒对萧九渊说,“小渊子,你忍一忍。你伤口上的毒要全部挖出来,不然伤口会一直溃烂,怎么养都养不好。”
“没事,你尽管动……嘶,啊……你谋杀亲爹啊!”
萧九渊倒吸一口冷气,痛得那张俊美无俦的脸都扭曲了。
酒酒眨眼,表情很无辜,“有吗?你误会我了。我可是你最最最贴心的小棉袄,怎么会故意把你弄伤,让你痛呢?”
贴心小棉袄?
黑心小棉袄还差不多。
萧九渊在心里小声嘀咕。
嘴上却道,“你不是有种可以麻痹人感知的药吗?给我用上。”
“那不行,用麻药会影响你聪明的大脑,你不喜欢。”这的确是萧九渊的原话。
可那是以前。
现在的萧九渊有人在乎,有人心疼。
他不必再像以前那样,即便发病也要保持头脑清醒。
现在的萧九渊,允许自己偶尔的软弱和不清醒。
“不必,给我用药,我怕痛。”
有药不用,非要挨痛找虐,那是脑子有病。
萧九渊的话才刚落音。
伤口就传来一阵火辣辣的痛楚。
他脸色一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