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管事闻言,“扑通”一下跪在地上。
“我错了,求白先生开恩,饶了我这次……”
“少主,我错了少主!求少主大人大量放过我。”
……
林管事跪在地上不停磕头求饶。
酒酒伸出小手指挖了挖耳朵,“好吵。”
“听到小丫头的话没?把他的嘴堵上。”白长生的话音刚落,就有人冲上来把林管事的嘴堵上。
“唔唔唔……”林管事的嘴被堵上,只能发出呜呜咽咽的声音。
这时,林管事的心腹扑过来,跪在林管事旁边给他求情,“白先生,少主,林管事对万宝斋忠心耿耿,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求白先生和少主开恩,饶过林管事这次,求你们了……”
“功劳?”酒酒嗤笑出声。
她看了青梧一眼,青梧立马会意,将一份账本递给酒酒。
酒酒把账本扔到林管事脸上,稚嫩的语气中带着几分刺骨的冰寒,“你所谓的功劳,就是以次充好,做假账?”
“什么以次充好?什么做假账?我不知道。”林管事的心腹对林管事做的那些事都很清楚。
现在证据摆在眼前,心腹脸上写满心虚。
林管事也终于把他嘴里塞着的东西吐出来,他使劲挣脱抓住他的人,扑过去抱白长生的大腿,“假的,那个账本是假的,我没有背叛万宝斋,白先生救我……”
“把他带下去,查清楚假账本的事。所以牵涉其中的人,一个都不要放过。”
处理好万宝斋的事,酒酒就要离开。
跟姜泽擦肩而过的时候,她故意停下脚步一脸天真地问姜泽,“大皇子,现在不需要你的保护,万宝斋也不会伤害我。那我是不是可以从大皇子的府邸搬出来了?”
“哦?你不是自愿住在大皇子府邸的?”白长生的眼眸瞬间变得凌厉。
姜泽心咯噔一沉,连忙解释,“白先生误会了,我没有……”
他话说一半,就被打断。
“这番话,你还是说给别人听吧!”白长生意有所指地道。
别人?
姜泽心里隐隐有些不安。
但具体是怎么回事,他又说不上来。
倒是酒酒,听到白长生的话,眼睛瞬间就亮了。
“酒痴叔叔,是不是……”
“嘘!”
酒酒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