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酒双手托腮,笑眯眯地问对面的青梧:
“快吃呀!青梧你为什么不笑?是天生不爱笑吗?”
青梧瞪大眼睛,吞咽了两下口水,声音都有些颤抖,“小……小主子,我可以不吃吗?”
酒酒笑得眉眼弯弯地摇头,“不行哟,这些都是我专门给青梧点的,你必须全部吃,光,光。”
“咕噜。”青梧喉结上下滚动,吞咽几下口水。
做最后的挣扎,“我,我肚子有点不舒服,先去个茅厕……”
“吃完再去。”酒酒笑得人畜无害地打断青梧的话。
青梧扯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小主子,我不是很饿。”
“不饿就少吃点。”
酒酒用筷子夹起一条白白胖胖还在蠕动的虫子对青梧道,“来,张嘴,啊……”
“小主……唔,呕……”青梧刚张嘴,酒酒就把那条白白胖胖还在蠕动的虫子塞进他嘴里。
猝不及防的青梧,张嘴把那条虫子咬碎。
白白胖胖还在蠕动的虫子在他嘴里爆开了浆。
那黏腻的口感,让青梧没忍住扶着桌子一阵干呕。
干呕几声后,青梧抬起头,就对上酒酒那张笑盈盈的天真无害的小脸。
以及,酒酒送到他嘴边那条油炸蜈蚣。
呕……
青梧想到刚才那条虫子在嘴里爆浆的感觉。
又看到眼前这条油炸蜈蚣。
他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涌,赶紧转过身又是一阵干呕。
“别呕了,呕完了还得继续吃。”
刚缓过来的青梧,听到酒酒的话差点眼前一黑晕过去。
他认命的坐下,生无可恋地看向酒酒。
“不知属下是哪里得罪了小主子?”让她这么费心思地整治自己。
酒酒眨眼,粉雕玉琢的小脸上写满无辜,“你怎么能这么说我呢?我被冤枉,好伤心,好难过啊!”
她捂着胸口装出一副受伤难过的模样。
青梧都快哭了。
不带这么欺负人的。
呜呜呜……
小主子太坏了!
“吃吧,尝尝这个,这可是羌国八大珍馐里美食,千金难求。”
“还有这个油炸千足虫,外焦里嫩,酥酥脆脆。”
“这白玉虫,就是你刚才吃的,你看它白白胖胖一口咬下去还会爆浆,你喜不喜欢?”
……
酒酒每说一句,青梧脸色就难看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