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酒抬手,打断他,“不用急着道谢,要我放过巫家,是有条件的。”
“贵人尽管说。”巫家主现在只想赶紧送走这尊大佛。
若是最开始,他还对眼前这个小奶娃抱着几分轻视的心。
在她毫不犹豫地炸毁巫家时,巫家主就再也不敢对她有半分轻视。
这个小奶娃无论是眼神,还是气势,或是那神秘莫测的身份,都意味着她不好惹。
酒酒摸着下巴,一双乌黑透亮的眼睛到处看,然后落到一道虚弱狼狈的身影上,“我要,他!”
“巫青?贵人要他做什么?”巫家主忙问。
酒酒打了个哈欠道,“闲着也是闲着,养个小东西玩一玩。怎么?巫家主不愿意割爱?”
“不是,他是我……”巫家主话没说完,就被酒酒的眼神制止。
酒酒斜眼看他,“聒噪!”
“青梧,他再说一句,就把巫家祖坟也炸了。”
此话一出,巫家主一句话都不敢说。
就怕自己一句话,让巫家老祖宗的尸骨被炸得满天飞。
别人姓许是呈口舌之快,可眼前这位小祖宗不会。
她是真的敢炸啊!
“给,给你,贵人不嫌弃尽管带走。”怕被炸祖坟的巫家主赶紧道。
酒酒没看巫家主一眼,直接越过他走到虚弱狼狈躺在地上的巫青身旁。
“喂,死了没?”酒酒抬脚在他身上踢了两下。
巫青没说话,但身体蜷缩得更厉害了。
酒酒蹲在他面前,突然伸手抓住他的肩胛骨。
可能是酒酒用力有点大,巫青的肩膀发出嘎达一声。
巫青痛得睁开眼。
在他睁开眼睛的瞬间,酒酒看到他眼底飞快闪过的怒火和寒芒。
但马上,他又换上那副清澈又愚蠢的眼神。
“是你,小矮子。”
“嘎达!”酒酒一个不小心,把巫青另一边肩膀骨头也捏错位了。
酒酒求皮笑肉不笑的说,“呵,手滑了。”
巫青忍着痛,继续装出那副清澈又愚蠢的模样道,“没事,小矮子,我不疼。”
“不疼就好。”话落,酒酒不小心又手滑了一下。
痛得巫青差点没忍住,在她面前露出破绽。
酒酒:呵呵,我看你还要装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