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马上,他们又遇到了新一轮的危险。
皇陵中的机关,再次把他们困住。
与此同时,萧九渊已经带着酒酒来到皇陵外。
“都死了。”
萧九渊检查了守在皇陵外那些守卫的尸体后道。
酒酒只扫了一眼就看出来他们的死因。
“他们还带了个蛊师,看来是有备而来。”
那些守卫的尸体没有任何外伤,却每个眉心处都有一个细小犹如针尖般的伤口。
不像是暗器,更像是被什么虫子之类的东西咬到。
鸟类是虫子的克星。
酒酒对那些脏东西的味道,更是敏感。
“蛊师?”萧九渊对这个词很陌生。
他又问酒酒,“蛊师不是都在苗疆一带出没吗?大齐鲜少出现蛊师。你确定,他们之中有蛊师?”
据传说,蛊师阴险狠毒,可操控蛊虫杀人于无形。
据说,只要被蛊师盯上的人,哪怕千里之外也能轻易要人性命。
蛊师在外的名声并不好,没人想跟蛊师做朋友,更没人想成为蛊师的敌人。
酒酒皱了皱鼻子道,“传言夸大其词了,那就是一群见不得光的阴沟里的臭虫,恶心死了。”
“赶紧进去吧,免得他们又搞出什么幺蛾子来。”
萧九渊却拦住酒酒,“这次,我自己去。”
酒酒歪头看他,“你什么意思?卸磨杀驴?”
“你是驴?”萧九渊刮了下她的鼻子问。
酒酒抬脚在他小腿上踹了一下,没好气道,“你才是驴,你全家都是驴!大笨驴!”
“嘶——你这丫头怎么念自己都骂?”萧九渊小腿都被她踹麻了,俊美的脸上带着几分扭曲。
酒酒冷哼一声,“滚开,我不跟大笨驴说话。”
“别生气,我不是故意不带你。蛊师阴险狡诈,深不可测,我是怕你遇到危险。”
萧九渊耐心地跟酒酒解释。
这要是被白长生看到,肯定要笑他很久。
曾经的他,可从来没有跟人解释的习惯。
酒酒可不领情,她双手环胸睥睨地看了萧九渊一眼,冷笑道,“行啊,那我就不进去了。”
“乖……”萧九渊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打断。
酒酒冷笑着打断他的话,“我不去了,你自己去找他们,自己去对付蛊师,自己去找龙脉,找护住龙脉的办法。”
“本大王不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