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酒看戏正看得精彩呢,当即摇头道,“不着急,再看看。”
几乎在酒酒话音刚落的瞬间。
萧九渊说话了,“还有谁觉得朕不配坐上这个位置?”
他说话的语气非常平静,平静到仿佛此事与他毫无关系般。
“你们好大的胆子,竟敢在祭天大典上构陷皇上,你们该当何罪?”
“构陷皇上,其罪当诛!”
……
诸多讨伐萧九渊的声音中,也有这么少数的声音是坚定不移地站在他身后的。
萧九渊视线从他们身上扫过,眼底露出满意的神情。
随即,他勾起唇角玩味似的看向镇南王道,“朕的好皇叔,你不会天真地以为,你成功了吧?”
“呵呵呵……还真是蠢的可爱。”
话落,萧九渊的脸色陡然变得阴冷。
他勾唇冷笑,突然高声道,“弓箭手何在?”
话落,四面八方出现无数弓箭手。
被无数弓箭瞄准,那种压迫感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后脊背发寒。
其中,最为震惊的便是镇南王。
“不可能!你是何时准备的弓箭?为何我一点消息都没收到?”
镇南王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一幕。
他在朝中很多官员身边都安排了眼线。
就连兵部尚书的小妾都是他的人。
可他却并未收到任何跟这些弓箭武器相关的信息。
“很难猜吗?那当然是因为,你……又瞎又聋啊!”
酒酒不说话时,那张粉雕玉琢的可爱小脸人见人爱。
可她一张嘴,就一股匪气,嘴欠得让人想揍她。
“那又如何?我不信他们敢放箭,在场这些人可都是朝中官员和他们的家眷,你们敢放箭杀了他们?”
说到这,镇南王突然双眼发光满脸疯狂地说,“杀了他们,对,杀光他们,这样就不用担心今日之事会泄露出去了。”
“快动手啊,把所有人都杀光!这样,就不用本王动手,你们就成了大齐名副其实的灾星祸端,哈哈哈……”
镇南王突然跟疯了似的,叫嚣着让萧九渊杀了在场的所有人。
“疯子!”萧九渊低声骂了句。
却听酒酒道,“你是在为本大王要送你的礼物而感到高兴吗?”
酒酒的话把镇南王弄懵了。
他要弄死她,她还要给自己送礼物?
就见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