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不开心,惊不惊喜?”
萧九渊好不容易才消化完她说的这些内容。
好半晌,才咬牙切齿地开口,“你……”
“小渊子,我好困!”
说完,酒酒脑袋一歪就倒在萧九渊怀里睡着了。
萧九渊气得磨牙,刚想收拾她,她就脑袋一歪睡着了。
搞得萧九渊现在憋一肚子气,没地儿发泄。
他黑着脸抱着酒酒大步走回御书房,把传位诏书还给晋元帝,“把这个收回去。”
“你确定?这传位诏书是永安逼着朕写的,她带兵冲进皇宫逼朕退位,可是很多人看到的。”
“你若是不继位,那永安就是谋反篡位的逆贼!”
萧九渊皱眉看向晋元帝,“父皇,你这逼儿臣。”
晋元帝一脸无辜,“有吗?你可别冤枉朕。这传位诏书是永安逼着朕写的,怎么成了朕逼你呢?”
“父皇当我是酒酒这么好哄骗吗?”若无父皇的示意,酒酒怎能带着凤凰军这般大摇大摆进入皇宫?
晋元帝两手一摊,一副滚刀肉的模样,“什么哄骗?朕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反正传位诏书朕已经写了,明日朕就在早朝上宣布此事,让钦天监选个黄道吉日让你登基。”
事已至此,萧九渊知道已成定局。
这个皇位,早晚都是他的。
托怀里这个小丫头的福,让他早点当牛马。
翌日,晋元帝在早朝上宣布了他要传位给萧九渊的事。
这段时间晋元帝因身体缘故,朝中所有事几乎都是萧九渊处理。
朝臣们对晋元帝传位给萧九渊的事,并不觉得意外。
甚至觉得在情理之中。
酒酒一觉醒来,对上的就是萧九渊那张发黑的脸。
“小渊子,恭喜,你马上就要当皇帝了!”
酒酒跳起来冲进萧九渊的怀里,笑得一脸得意。
她可没忘记自己昨天带人杀进皇宫,给小渊子把皇位抢过来的事。
萧九渊一把揪住她的后脖颈,咬牙切齿道,“你还敢说?”
“怎么了?你不开心吗?”酒酒歪着脑袋问他。
问完,她又想到什么似的问他,“不会是那老登反悔了吧?敢出尔反尔,看我怎么收拾他!”
说罢,酒酒搂起袖子就要冲出去找晋元帝干仗。
萧九渊把她揪回来,“你又想去干什么?”
“你放开我,我要去找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