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逼逼叨叨,叨叨逼逼,吵死了。”
“啪!”
“叫你别慌,你耳朵里塞猪毛了?晃得本大王头晕死了。”
“啪!”
“你瞅啥?再瞅把你眼珠子挖出来塞你菊花里!”
……
酒酒抽他一耳光,骂他一句。
几耳光下来,荣国公的脸直接变猪头脑。
大庭广众,众目睽睽之下,被酒酒如此羞辱,饶是荣国公这样心机深沉的老狐狸也失了理智。
他眼神森冷地盯着酒酒,眼底是汹涌的杀意。
该死的小贱人,该死!
“还瞪?来人,把这老东西给本大王摁住,别让他晃来晃去,本大王要把他的眼珠子挖出来塞他皮燕子里……”
酒酒撸袖子就要上前干荣国公这老东西。
让他别晃别晃非要晃,成心跟她作对比!
这老东西,干死算逑!
“你敢!本国公乃三朝元老,当朝一品,你敢……啊……”荣国公话没说完,就被酒酒又是两个大逼兜打得头晕眼花。
荣家其他人倒是想上前阻拦酒酒。
可酒酒身边带着那些暗卫和侍卫也不是摆设。
荣家人根本靠近不了酒酒三步内。
“萧酒酒,你别欺人太甚!我祖父乃朝堂重臣,你竟敢这般羞辱他,就不怕寒了百官的心?”荣娇娇站出来大义凛然地指责酒酒。
酒酒眯眼打量她,然后突然跳起来给她两个大逼兜。
打完了拍拍手哼哼道,“逼逼叨逼逼叨,吵死了。”
“来人,把她舌头割下来,跟那老东西的眼珠子一起塞进他的皮燕子里!”
荣娇娇被摁住时,吓得花容失色。
尤其是听到酒酒说要把她舌头割下来塞进……时,她脸色更是吓得惨白一片。
“不要……祖父救我!我荣家有免死金牌,你不准动我们!”
听到免死金牌,酒酒眼睛一亮。
她眉毛一挑,“你家有免死金牌?我不信。”
“除非,你拿出来给我看看。”
“拿不出来,你就是在撒谎,我就把你的舌头和眼珠子一起挖出来,塞你的皮燕子里。”
荣娇娇被酒酒的话吓得脸色惨白,一个劲地求荣国公把免死金牌拿出来。
荣国公被酒酒接连羞辱,也很是恼怒,如今听到荣娇娇的哀求,再也控制不住心底的愤怒,当即让管家去祠堂将免死金牌请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