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国公坐在那喝茶,荣家其他人全都在。
“爹,真不管那永安郡主吗?她任性妄为惯了,若是我们不制止,我国公府的名声……”荣国公的长子皱眉道。
其他荣家人纷纷附和,“是啊,爹,不如让人出去将她赶走。”
“任由她闹下去,我国公府的人日后出门如何见人?”
“是啊国公爷,还是派人去将她赶走吧!”
……
荣国公府的人你一言,我一句,都劝荣国公派人去将大门外叫嚣的酒酒撵走。
“行了!”
荣国公突然重重把茶杯放在桌上。
他浑浊的眼眸扫过在场这些荣家子孙,眼底满是失望。
荣家这一辈的子孙中,就没一个有用的。
唯一有个聪明可堪大用的,还被逼得跟荣家离了心。
靠眼前这些人想重振荣家昔日的荣光,难如登天。
若非如此,他又如何会心急地答应骆家那丫头的条件?
却误将荣家推进更深的深渊。
罢了,罢了,趁他这把老骨头还活着,要趁早将荣家日后的路给铺好。
无论如何,荣家不能败在他手中。
否则,他死后也无颜去见骆家的列祖列宗。
“永安郡主不过是个毛都没长齐的小丫头片子,让她在外面叫骂一番也无妨。名声受累,起码不会伤及我国公府的根本。”
“别忘了,我荣家还有先皇赐下的免死金牌。莫说她只是个郡主,便是太子亲临,无凭无据也不能动我荣家半分。”
先帝赐下的免死金牌是荣国公手里最后的底牌。
只要那块免死金牌还在荣家人手中,便是皇上也不会轻易动荣家。
“一个黄毛丫头,让她闹!本国公就不信,她还能闹出花来……”
“国公爷,不好了,出事了……”
荣国公的话还没说完,就听到管事的声音传来。
众人抬眸朝门口处看去。
就看到管事跌跌撞撞气喘吁吁地朝这边跑来。
“慌慌张张,成何体统?你且慢慢说来。”荣国公皱眉道。
管事的一边大喘气,一边指着大门处大声道:
“出,出事了……永安郡主她,她把国公府的大门和牌匾都劈下来当柴烧了,还请了全城百姓来吃烤肉……”
与此同时,荣国公府外。
昔日威严生人勿进的高门大户荣国公府外,此刻却热闹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