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九渊梳得一丝不苟的头发,被她抓得乱七八糟。
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被轰天雷给炸了呢!
“别闹。”萧九渊想让她下来。
可酒酒是谁?
她字典里就没有听话这两个字。
搞事,是她的座右铭。
浑身上下除了反骨还是反骨。
想让她乖乖听话,比炸了皇宫夺皇位还难。
“就不,偏不,略略略……”酒酒故意跟萧九渊唱反调,在他头上抓来抓去。
片刻后,不光萧九渊的头发上,就连衣裳也乱七八糟,身上还有她故意去泥里打滚蹭到他身上的泥巴。
这对有洁癖的萧九渊而言简直是精神上的折磨。
但他却升不起半分怒意。
更多的,是宠溺!
算了,跟你们没女儿的人说不清楚。
摘星楼。
这次,酒酒轻而易举就回到了自己的身体里。
她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自己的身体。
发现身体有点没劲。
直接张开手对萧九渊道,“小渊子,抱我。”
“这就是你求人的态度?”萧九渊嘴上这么说,但手上半点没耽搁,伸手把她抱在怀里。
那动作熟练又自然。
酒酒扭了扭屁股,选了个舒服的姿势坐在萧九渊怀里。
“走吧!”酒酒道。
打开门,就看到守在外面的人。
“太子殿下,国师有请!”
萧九渊直接道,“转告国师,今日孤还有事,改日必登门拜访。”
本以为会受到阻拦。
不曾想,对方竟然直接放行。
“恭送太子殿下,永安郡主。”
片刻后,萧九渊抱着酒酒离开摘星楼。
酒酒歪着脑袋问萧九渊,“小渊子,你是不是抓到国师什么把柄了?”
萧九渊摇头,“并未。”
酒酒撇嘴,“那就奇了怪了,那老王八犊子怎么就那么轻易放我们走?总感觉他没憋好屁。”
“咳咳……”
酒酒的话刚落音,就听到两声咳嗽声从身后传来。
酒酒扭头,就看到一身红衣的无心正站在他们身后。
“嚯,你怎么来了?人吓人,吓死人你知道吗?”酒酒嘟囔着。
无心翻了个白眼,“谁吓你了?分明是你自己说人坏话不背着人,还怪我?”
酒酒朝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