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帕层层打开后,露出半块碎掉的玉佩。
巧娘道,“这便是证据!”
“哦?来人,将证据呈上来让本官看看。”范大人当即道。
范大人看玉佩时,巧娘还掷地有声地说,“对,这块玉佩是民妇相公的遗物。若民妇相公的死跟国师无关,此玉佩又怎会出现在国师手下身上?”
玉佩?国师手下?
范大人眉头越皱越紧。
奇怪,太奇怪了!
巧娘的话中漏洞太明显了。
不用推敲便能一眼识破
如此轻易就能被看透的谎言,巧娘怎敢这么理直气壮的说出来?
范大人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与此同时,酒酒也得知了范大人公堂上的所有内容。
她一边捧腹大笑,边坏笑的想,老范这次要被玩坏了。
哈哈哈,真的太好玩了。
其实范大人破案当真很有一手。
但架不住他遇到的是酒酒和福宝这两个开挂选手。
她们你来我往,相互博弈。
便有了范大人如今这般,满头雾水,满心问号。
说是神仙打架,凡人遭殃也不为过。
酒酒同情范大人的同时,又坏心眼的觉得很有趣。
她想到当范大人知道真相后的反应,就忍不住想笑。
一旁的萧九渊见她一脸坏笑的模样,也很少无奈。
“你呀,早晚被人套麻袋揍一顿。”
这熊孩子,一天天的鬼主意太多了。
这要不是亲生的,他都要揍她了。
太能折腾了。
方才,她才告诉自己,有人要将晋城被屠一事,栽赃在他身上。
但无碍,已经被她处理好了。
萧九渊还没来得及夸赞她,心里还感动于小棉袄终于起作用了。
她画风一转,就告诉自己另一个消息。
萧九渊这才知道,自己竟然派人往国师身上泼脏水。
听完她的话,萧九渊忍不住扶额。
这都什么事啊?
岂是一个乱字能说清。
“没事,我有丁三。”酒酒一点都不担心。
萧九渊对她将丁三看得比他更靠得住这点,非常不满。
冷哼一声道,“呵,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丁三才是你爹呢!”
听到萧九渊酸溜溜的话,酒酒笑得一脸促狭,“小渊子,吃醋了?”
她边笑边冲他挤眉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