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溺地看着沉浸其中的酒酒。
    其实这唢呐声,听久了,习惯了也就没那么难听了。
    一曲作罢。
    酒酒睁开眼看到坐在自己不远处的萧九渊,以及被她的唢呐声折磨得满脸痛苦之色,却都还在强撑的人。
    她唇角上扬,得意道,“你们这么想听啊?那我再送你们一曲好了。”
    话落,酒酒再次吹起唢呐。
    但很奇怪,这次酒酒吹的唢呐,没了之前的魔音贯耳。
    不难听不说,还有种让人觉得很舒服的感觉。
    那种感觉很微妙,很难形容。
    像是雨滴落入干涸的农田,让种子瞬间焕然新生似的感觉。
    就很微妙。
    “咦,我怎么感觉身上不疼了?”
    “我的腿好像也不痛了。”
    ……
    不止东宫的下人,就连暗卫们都感觉自己体内的旧伤,好像在慢慢愈合。
    这种感觉萧九渊的感受却是最明显的。
    这一切,都源于酒酒对他的偏爱。
    起初,萧九渊并没察觉到酒酒的偏爱。
    是酒酒在吹奏完这首曲子后,脸色有些苍白,朝萧九渊招招手。
    萧九渊上前把她抱在怀里。
    就听到酒酒说,“小渊子,我这都是为了谁?你得了便宜还卖乖,信不信我把你光头……”
    “闭嘴!”萧九渊赶紧捂着她的嘴。
    他黑着脸,狠狠瞪她一眼。
    心道,这都是谁害的?
    他这段时间一直在很努力地淡忘自己变成秃驴的事。
    却被她再三提起,他气得咬牙切齿。
    酒酒把他的手拿掉道,“你还凶我?要不是为了帮你治旧病,我犯得着这么辛苦吗?”
    说话间,酒酒伸出小手在萧九渊胸口下三寸处拍了一下。
    这一下让萧九渊浑身僵住。
    她怎会……
    难道方才当真不是她的错觉。
    真的是她。
    那首曲子……
    萧九渊越想越震惊。
    他觉得很不可思议。
    但当一件事排除了所有可能后,剩下的即便再不可能,再匪夷所思,也就成了唯一的答案。
    “都散了。”萧九渊抱起酒酒朝她的院子飞去。
    只留下了短短的三个字。
    回到酒酒的房间后,萧九渊把酒酒放在自己大腿上,两人大眼瞪小眼。
    良久,萧九渊才问她,“能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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