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吞吞吐吐含糊不清,就是不说实话。
“丁三,把他的手指和脚趾全部给剁下来。”酒酒稚嫩的声音中带着刺骨的冰寒。
说出口的话,也让萧宏脸色陡然大变。
尤其是,他看到一个浑身杀气的煞星突然出现在自己眼前时。
萧宏顿时觉得自己胯下有一股暖流不受控制的流出来。
酒酒闻到一股骚臭味传来。
顿时嫌恶的后退几步。
丁三也皱起眉头。
就在丁三欲挥刀完成酒酒的命令时,萧宏大喊道,“我说,我说……啊——”
萧宏的话没说完,就变成了一声惨叫。
丁三收剑,看了眼地上那几根血淋淋的手指头,对萧宏道,“哦,我手滑了。”
失去手指的萧宏脸色苍白如纸,整个人都痛不欲生。
听到丁三毫无诚意的那句手滑了,他心底涌起滔天的恨意。
但他不敢流露出来。
他怕了。
真的怕了。
萧酒酒跟萧九渊一眼,都是疯子。
他们不会在乎他的父王是谁?
也不会在乎得罪景亲王府会有什么下场?
落到他们手里,他或许不会死。
但绝对会生不如死。
此刻的萧宏,肠子都悔青了。
他无比后悔自己为何会受人蛊惑来对付这个小疯子?
“我数到三,再不回答我的问题,那你其他手指脚趾都别要了。景亲王府家大业大,应该不介意养一个人棍公子吧?”
酒酒的声音再次响起。
人棍?
萧宏只是在脑子里想想,都觉得浑身刺骨的冰寒。
他毫不怀疑萧酒酒这个疯子能说到做到。
当即,他也顾不上痛。
大声道,“我说,是,是荣娇娇。”
“是荣娇娇说,他们一切都安排好了,可以让我折磨你泄愤。都是荣娇娇,是荣家,我是被她骗了,是被她利用了!”
荣娇娇?
酒酒有些意外,却也没有很意外。
她意外的是,荣娇娇竟然能怂恿萧宏干出这种蠢事。
不意外的是,荣娇娇对她的恨意。
没办法,太优秀了,就是会被人妒忌,遭人陷害。
但她还有想不通的地方。
随即,她问萧宏,“你们是如何将我藏入诏狱之中?将我送出来的日瀛国人,与你们又是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