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星月深知诏狱的重要。
听到酒酒将如此重要的任务交给自己,内心也很震惊。
她当即道,“末将和凤凰军,随时听候郡主的差遣!”
酒酒满意地点头。
随即又看向萧九渊道,“小渊子,你明日上早朝,记得参荣家一本。你嘴巴毒,这事你来办,我放心。”
萧九渊嘴角抽搐两下,翻了个白眼。
“孤的嘴很毒?”
呵,这是求人办事的态度吗?
面对萧九渊的眼神威胁,酒酒却毫无察觉。
她一本正经地点头,回答萧九渊的问题,“嗯,很毒。我都好奇,你伸舌头舔到自己嘴唇的时候,不会被自己的嘴毒死吗?”
“……你皮痒了?”萧九渊的手蠢蠢欲动。
酒酒朝他做了个鬼脸,立马又恢复正常。
萧九渊做了个要敲她脑袋的动作,酒酒赶紧躲开。
萧九渊也就是吓唬她,真的动手他也舍不得。
他哼了一声,道,“弹劾人,你不该找我。”
“那找谁?”酒酒歪着脑袋问。
萧九渊提醒她,“你是不是忘记你还有个当御史的老师?”
被他这么一提醒,酒酒恍然大悟。
“对哦,我怎么把老史给忘了?”酒酒一拍脑门道。
老史又是谁?
齐星月眼底带着疑惑,但还是没开口问。
酒酒当即就要出门去陈家。
被萧九渊拎着后脖领子给揪了回来。
“老实在家待着,陈御史那边我会派人去传话。”萧九渊没好气道。
酒酒伸出两个手指头,朝他比心,“小渊子你真是好人,爱你哟!”
萧九渊哼了一声扭过头。
细看就会发现,他耳朵红了。
事情交代完,酒酒留齐星月吃饭,却被齐星月拒绝了。
她说自己要回军营安排一些事,今晚就去诏狱。
酒酒听得心里暖洋洋的。
齐将军真是好人啊!
翌日,早朝。
陈御史舌战群儒,弹劾荣家,将荣家贬得一文不值。
就连荣家真少爷假千金的事,都被他搬到明面上来说。
气的荣家人都想在朝堂之上把陈御史一掌拍死。
可陈御史是谁?
他乃御史。
便是皇上做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