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连酒酒自己都忘记了这段剧情。
直到酒酒去一处宅子跟苏小宝碰面。
苏小宝看到她立马笑着迎上来,“老大老大,我今天表现得好不好?我是不是特别牛?”
“嗯,马马虎虎吧!也就比本大王我差一点点。”酒酒点头,顺便夸了自己一波。
这点,苏小宝表示认同。
他立马绘声绘色地跟酒酒讲起她离开之后发生的事。
包括他把福宝送回去的事。
“老大,那个骆家福宝是不是这儿不太好使?我怎么觉得她看我的眼神怪怪的呢?就像是……饿狼看到肉,狗看到屎……呸呸,我才不是屎。”
苏小宝啐了两口,才道,“反正意思就是那么个意思,你懂就行了。”
酒酒挑眉,促狭地看向苏小宝道,“难道,福宝看上你了?想跟你定个娃娃亲?”
本来,酒酒说这番话,是想打趣苏小宝来着。
可话说完,她脑子里像是突然划过一道闪电般,一段书里的剧情突然出现在她脑子里。
半晌后,酒酒消化完脑中那段突然多出来的剧情后。
眼神复杂地看向面前的苏小宝。
那表情,简直是一言难尽。
“老大,你为什么用这种眼神看我?”苏小宝说完,又补上一句,“感觉好像你随时要把我撕碎似的。”
酒酒冲他皮笑肉不笑地呵呵了两声,“呵呵。”
她这一笑,苏小宝心里更觉得毛毛的。
后脊背都开始冒寒气,浑身鸡皮疙瘩都冒出来了。
“老……老大,你没事吧?”苏小宝吞咽了两下口水道。
酒酒又呵呵了两声,翻了个白眼道,“我现在不想跟你说话。”
“为什么?”苏小宝一头雾水地问。
“没有为什么,就是不想跟舔狗说话。”酒酒别开脸,都不想去看她。
在她刚才接收的那段剧情里,苏小宝是福宝的舔狗。
就是那种,一见钟情,舔天舔地,舔得天地失色,舔得全家死光光那种。
想到那段剧情里,对苏小宝这个舔狗的具体描述,酒酒都无法直视他。
对此一无所知的苏小宝满脸问号地看向酒酒,“舔狗是什么狗?”
“别问,问就是你对。”酒酒不想跟他解释舔狗的具体意思。
她现在对舔狗过敏。
苏小宝满脸问号,“老大,你在说什么啊?”
酒酒不想继续这个话题,“你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