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文佳打断云鹏飞的话,语气严肃的对云鹏飞道。
云鹏飞张了张嘴,到底是没说什么。
酒酒挑眉看向云文佳。
倒是没想到,这一家子蠢货里,还出了个有脑子的。
酒酒这边刚在心里夸云文佳有脑子。
就听到云文佳道,“郡主,舍妹无状,冲撞了郡主,是舍妹的错。臣女不敢恳求郡主放过舍妹,只求郡主开恩饶舍妹一命,臣女感激不尽。”
“我要是不答应呢?”酒酒眉毛一挑道。
云文佳面色一僵,半晌才开口道,“请郡主开恩。”
随着云文佳的话落,云家其他人也纷纷开口道,“求郡主开恩。”
酒酒挑眉,直接问云文佳,“你这是在逼我松口?”
“我要是不答应,接下来你是不是要一哭二闹三上吊,还要替妹赎罪,以死明志?”
“臣女不敢。”云文佳浑身僵硬道。
酒酒点头,“哦,那就好。我还想着,你要是以死相逼,我就让棺材铺多打几副棺材呢!你们姊妹情深,下辈子说不定还能再续前缘。”
酒酒这番话,直接让云文佳闭嘴了。
她着实没想到,酒酒会如此强硬。
既如此,那就修怪她了。
云文佳给云鹏飞使了个眼色。
父女间的默契,让云鹏飞瞬间懂了她的意思。
原本就积压了一肚子怒火的云鹏飞当即冲酒酒大怒道,“呔,你这小奶娃着实过分。仗着自己皇家郡主的身份便这般不讲道理。我云家满门忠烈,镇守边关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恼,岂能容你这般欺辱我的家眷?”
“今日之事莫说你不愿就此揭过,我也不愿。我们这就进宫,请皇上做主。”
说罢,云鹏飞就上前伸手去抓酒酒的手腕,说要带她进宫面圣。
但却是要把酒酒往云家大门内带。
惊鸿当即上前护在酒酒跟前,跟云鹏飞交起手来。
云文佳却在惊鸿被云鹏飞缠着无法分身时,趁机上前抓住了酒酒的手腕。
“郡主,得罪了!”
说罢,她抓着酒酒的手便往云家拽。
酒酒冷笑一声,伸手往回一拽。
云文佳的身体立马后退几步,脚下一个踉跄,摔倒在地。
即便如此,她抓着酒酒手腕的手,还是不曾松开。
酒酒刚要把手抽回来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