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她装了一肚子。
“呜呜呜……”
酒酒被捂着嘴还在那呜呜啊啊地叫唤。
萧九渊怕把她给捂出个好歹来,还是把人放开。
“你从哪学的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谁教你的?”萧九渊咬牙切齿地问她。
心里暗暗发誓,要是让他知道是谁教她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他非把那人剁成肉馅儿丢山里喂狼不可。
“你。”酒酒伸出小手指,指着萧九渊道。
萧九渊懵了一下。
才反应过来,翻了个白眼道,“你少胡说八道,我什么时候教过你这些。”
“我们能还没相认那会儿。我那会儿还傻着呢,成天就听到下人们说,你今天又杀了谁全家,明天又弄死谁满门,后天又跟亲爹的爱妃勾勾搭搭……听得多了,我就学会了。”
“你知道的,我很聪明,一学就会。”
酒酒说到最后,还不忘记夸奖自己一下。
萧九渊嘴角抽搐几下。
张嘴想说什么,又不知从何说起。
他那几年确实很疯狂。
但也不至于……咳,应该可能大概……没那么过分吧?
他开始怀疑,酒酒是不是真的受自己的影响才养成这样的性子。
否则,没法解释她从哪学那么多奇奇怪怪的东西。
所以,真是他的原因?
萧九渊自我怀疑反省时,酒酒拍着他的肩膀语重心长地道,“小渊子,你别愧疚自责了,我不怪你。”
“虽然你亏待我几年,让我吃了不少苦,但我不怪你。谁让你是我亲生的呢,你要实在过意不去,非要补偿我,就把你库房的钥匙给我,让我去溜达溜达。”
酒酒的话刚说完,萧九渊就立马拒绝,“你想都别想。”
让她去库房,那跟老鼠进米缸有什么区别?
回头的皮都得让她刮下来三层。
酒酒撇嘴,心道:真小气!
萧九渊哼了一声,言归正传,“别岔开话题,你想清楚自己错在哪里吗?”
“我错在,火烧瑜妃寝宫的桂花树时,没喊你?”酒酒试探性的问。
萧九渊磨牙,“你还烧了瑜妃的桂花树?你是嫌命太长吗?”
谁不知道瑜妃把那几颗桂花树宝贝得跟什么似的,贵妃想要些桂花去做桂花糕,都只能派人一颗一颗桂花去摘,不能伤到桂花树分毫。
她倒好,一把火把瑜妃的桂花树给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