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您方才听到了吗?难道是臣妾耳朵不好,听岔了?”
小胖孩脆生生的声音道,“姑姑,你没听错。”
“哼,她就是在撒谎!刚才她还想让人打死我呢!”
“瑜妃姐姐你怎能如此恶毒?皇上,瑜妃姐姐太可怕了,要不您还是让臣妾出宫回家吧!臣妾想到瑜妃姐姐会害臣妾,就担忧得吃不下饭,睡不着觉,就怕自己哪天突然就被毒死了。呜呜呜……”
萱妃仗着自己年轻貌美,晋元帝又对她宠爱有加,说起话来更是夹枪带棒。
几句话就给瑜妃扣上一顶恶毒的帽子。
瑜妃气得脸上忽青忽紫,差点一口气没上来直接厥过去。
“你……你们,你们欺人太甚!”
萱妃扑进晋元帝怀里,嘴里大喊,“啊,皇上,臣妾害怕……”
“瑜妃,你够了!朕一直以为你是个知书达理知进退的娴雅女子。不曾想,你竟是年岁越大越糊涂。朕对你太失望了!”
晋元帝一只手护着萱妃,一边皱眉训斥瑜妃。
末了,又道,“瑜妃不慈,对朝臣之子下杀手,心肠委实恶毒。即日起,抄经十遍,什么时候完成,什么时候解除禁足。”
“皇上英明。”萱妃当即道。
瑜妃则是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宫女太监们手忙脚乱的把晕倒的瑜妃抬进寝宫。
赶忙去宣太医,忙得手足无措。
免费看了一场戏的酒酒,心满意足地准备离开。
“永安,你站住。”
晋元帝喊住酒酒。
酒酒停下脚步,歪着头看晋元帝。
“干啥?”酒酒嘴角还沾了一块瓜子壳。
晋元帝好气又好笑地伸手将她嘴角的瓜子壳拿掉,在她脑袋上轻轻敲了一下,“小顽皮,今日之事又是你的主意?”
“苍天啊,大地啊,六月飞雪啊,我比窦娥还冤啊……”
酒酒一屁股坐在地上,学着自己从短剧里看到那些农村老太太撒泼打滚的模样,拍着大腿边喊边嚎:
“大家快来看啊,皇上冤枉小孩了,我好冤啊……”
“没天理啊,我好可怜啊!”
……
晋元帝嘴角抽搐,无奈扶额。
“你先起来。”他伸手去拉酒酒。
可酒酒根本不听他的,非但没起来,还索性往地上一趴,开始打滚。
她边打滚边又哭又嚎地大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