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嬷嬷应了一声,就离开去安排。
与此同时,前厅。
酒酒正跟一个美妇人大眼瞪小眼。
“郡主缘何要欺负臣妇的女儿?”美妇人就是无心的娘亲,袁氏。
袁氏出身武将之家,以她的家世,本是嫁不进荣国公府的。
奈何,荣国公的长子,对袁氏一见钟情,非她不娶。
袁氏的爹又是荣国公麾下的副将,副将为了女儿求到了荣国公面前。
荣国公便做主允了这桩婚事。
婚后,袁氏接连生了两个儿子。
念在她为国公府开枝散叶有功的份上,即便她平日行事荒诞了些,荣国公和老夫人也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可他们做梦也想不到,袁氏会做出丢弃亲生子,抱回农户女的举动。
真相揭穿那一刻,荣国公夫妇悔得肠子都青了。
若非顾念两个长大成人的孙儿,他们真想让儿子休了这个蠢妇。
然,事情已经发生,他们只能尽全力去弥补。
可荣国公夫妇做梦也没想到,这个蠢妇竟然会在好不容易找回孩子后,还对孩子百般虐待。
以至于事情发展到那样无法控制的地步。
“你是何人?”
酒酒看着眼前的袁氏,稚嫩的声音中带着几分威严。
袁氏仰着脖子道,“我乃……”
她话才开口,就被打断。
酒酒拿出一块晋元帝给的金牌,问身旁的萧九渊,“小渊子,皇祖父给我这块金牌是干嘛的来着?”
“御赐金牌,见金牌如见皇上。”萧九渊道。
酒酒点头,“原来如此。”
她又看向袁氏,“那你为何不跪?”
“你让我给你下跪?”袁氏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向酒酒。
酒酒挑眉,把手里的金牌往她面前送了送,“你确定不跪?”
“我……”袁氏咬牙,而后视线落到酒酒身旁的无心身上,声音透着这么几分咬牙切齿,“珩儿,你就这般看着为娘的被人羞辱?”
无心收敛起脸上那副玩世不恭的模样,正色道,“自然不能。”
袁氏刚要露出得意的神情。
就听到无心又道,“只是,我不知道何时起,给皇上下跪也成了一种羞辱?”
“不知这是你自己的意思,还是荣国公府上下的意思?”
无心几句话,让袁氏脸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