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
    酒酒自己也是更倾向于后者。
    “对,肯定是这样。”
    叶立煊说完,又很紧张地道,“既然玉佩有问题,那公主会不会出事?不行,我要马上回去将玉佩拿走,决不能让公主和她腹中的孩子出现任何危险。”
    说罢,叶立煊抬腿就走,急得都顾不上酒酒。
    被丢下的酒酒耸了耸肩说,“唉,为爱所困的愚蠢大人们啊!”
    要什么爱情吗?
    她这样自由自在多好。
    酒酒慢慢悠悠往外走时,就看见几道鬼鬼祟祟的身影。
    嗯?
    他们干什么呢?
    酒酒跟过去,发现他们想翻墙离开学府。
    酒酒眼珠子一转,突然跳出去吓他们一跳。
    “喂,你们几个干什么呢?”
    那几个叠罗汉似的小孩,被酒酒这一嗓门吓够呛。
    几个人全部倒在地上,一个个揉着屁股喊疼。
    “哈哈哈……一群菜鸡。”
    酒酒捂着肚子笑得前俯后仰。
    那几人从地上爬起来,看到只有酒酒一人时,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警告她,“别多管闲事。”
    然后继续翻墙。
    就在那几个小孩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翻墙出去时。
    就看到站在他们不远处,靠着墙吃果子的酒酒。
    “你怎么出来的?”那几人瞪大眼睛问酒酒。
    酒酒指了指旁边的小门说,“那门没锁,我直接走出来的。”
    逃学的几个小孩:……
    那他们辛辛苦苦翻墙逃出来,算什么?
    酒酒要是知道他们的想法,肯定会回一句,“算你们身体好。”
    “你们几个逃学要去干什么?”酒酒啃着果子问。
    他们起初不肯告诉酒酒。
    被酒酒威胁,要是不说就大声把夫子们喊来,他们才跟酒酒说实话。
    “我们要去劫狱!”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