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怀琰心动了。
他骨子里就是个战斗狂魔。
对他而言,有架打,对方还是个跟他旗鼓相当的高手,那就是最爽的事。
“你少出馊主意。目前国师还没有明确地跟我们为敌,我们先出手就相当于直接把国师推到了对立面,让我们多出一个很有实力的敌人。”
“此举,不妥!”
萧九渊阻止酒酒继续怂恿时怀琰干掉国师。
并且跟她分析目前的情况。
酒酒往椅子上一趴,颓丧地说,“这也不行,那也不让,那我怎么办?总不能让我天天窝在东宫,连门都不能出吧?”
“你们总不能一天十二个时辰都守着我吧?万一哪天他趁你们不在,把我抓走,我怎么办?毕竟,我只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脆弱小女孩啊!”
萧九渊道,“这个你不用担心,国师虽然厉害,却也有弱点。”
说到这个,酒酒就来劲了。
“什么弱点?快跟我说说。”酒酒以为自己会听到什么秘密。
结果,萧九渊薄唇微张,吐出两个字,“皇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