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到底是行医多年见过大世面的人,并未像先前那个大夫般吓得屁滚尿流。
而是做好应有的防护后,将那孩子身上的衣裳脱掉,又为他诊脉,检查那孩子的咽喉和眼睛。
一番诊断后,陈老太医紧绷的神经稍稍松下来几分。
他对萧九渊和酒酒道,“好消息,不是瘟疫。坏消息,是一种连我也未曾见过的疾病。”
前半句话,让萧九渊和酒酒齐齐松了一口气。
后半句话,又让他们刚松懈下来的心又悬到嗓子眼。
“这世间竟还有连陈老你都没见过的病?”萧九渊深幽的眸底带着几分不可置信。
陈老太医摇头道,“世间之大,无奇不有。这孩子的病到底是个什么情况,也还不知道。我先给开几服药让他吃吃看,至于后续如何,就要看情况了。”
“最好能找到他生病的源头,我觉得他这病症有些怪异。看似像瘟疫,但跟我之前见过的瘟疫又不同。稳妥起见,还是要先将他们跟寻常百姓隔离开来观察救治。”
萧九渊点头,说自己已经将这些难民全都安置到了一处。
陈老太医点头,对萧九渊这个处理方式很满意。
随即,他又道,“我这就回去召集太医院的医者去城西,为那些难民诊脉。一旦发现有病患,趁早为其治疗。”
“嗯,劳烦陈老太医了。”萧九渊对陈老太医道。
跟陈老太医分开后,萧九渊便派人将这对母子送去城西安置。
疑似瘟疫的病症被难民们带进皇城,此事非同小可。
萧九渊将酒酒送回东宫,便急忙进宫,将此事禀告晋元帝。
晋元帝的想法跟萧九渊一眼。
先将人控制起来,看看到底是什么情况?
同时,此事必须保密,以免引起皇城百姓的恐慌。
萧九渊跟晋元帝提议道,“这些难民都是从窑门村来的,我怀疑是他们村子出了问题。可以派人去窑门村查看一番,兴许能找到疾病的源头。”
“可以,朕这就……”话说到这里,突然被急匆匆进来的太监总管打断。
“启禀皇上,驸马爷求见。”太监总管道。
晋元帝皱眉,“叶立煊?他有何事?”
太监总管忙道,“驸马爷想出城,但太子殿下下令封锁城门,禁止任何人进出。驸马爷就求到宫里来了。”
“他出城作甚?让他进来。”晋元帝皱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