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太子殿下就出事了,对日瀛国的攻打,也就暂时停下。”
酒酒听老管家说了日瀛国的所作所为,心里鬼火直冒。
“啪——”
酒酒一巴掌把桌子拍碎。
怒骂道,“我就知道那些狗东西干不出人事,不管在哪里都一样。”
“小小日瀛国,你给本大王等着,本大王早晚灭了你。”
老管家闻言,激动地抹眼泪,“好好好,不愧是太子殿下的亲闺女,说的话都一样。”
半夜,睡得正香的酒酒突然睁开眼。
她听到隔壁屋传来声音。
是小渊子回来了。
酒酒穿上鞋,拿起桌上的东西就直奔隔壁屋而去。
为了给小渊子制造惊喜,酒酒都没走门口,直接翻窗子进去。
“谁?”萧九渊察觉到有人,当即一掌打出去。
看清来人后,赶忙收回那一掌。
“你大半夜不睡觉,乱跑什么?”萧九渊收回掌,皱眉质问酒酒。
酒酒没搭理他,而是走到他面前,双眼直勾勾地盯着他身上的伤问,“谁干的?”
她的语气没了平日的嚣张张狂,平静得叫人头皮发麻。
“一点小伤,无碍。”萧九渊拿过一旁的衣裳穿上,转移话题的道,“听说你今日替太初学院守住了擂台?很棒。不过,今日只是些跳梁小丑,重头戏在明日,你切记不可大意。”
“倘若遇到无法对付的人,第一时间认输。记住,没有任何人,任何事值得你拿命去拼。”
酒酒睨他一眼,“要你说?有危险我跑得比谁都快。你少给我转移话题,你这伤到底怎么回事?”
面对酒酒的质问,萧九渊还想做最后的挣扎。
他脸一沉,“到底我是你爹,还是你是我爹?有你这么跟长辈说话的吗?是不是我以后做什么事都要跟你报备一声?”
“行!那你以后每天把第二天的行程提交给我,我批准了你才能去。如果有突发情况,就回来写报告,把事情的经过事无巨细地写清楚。”
酒酒觉得自己这个办法非常好,又补充道,“你要是嫌当我爹太麻烦,那就换我来当你爹。”
“都是第一次做人,凭什么你要当爹,我觉得我也可以!刚好你也提出来了,那就从今天起,你管我叫爹,我管你叫儿。”
酒酒越说越兴奋,恨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