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们一个两个都想弄死我,可我命硬,还活得好好的。为了不让皇祖父为难,这事就算了。谁让我没人疼,没人爱呢?”
说到最后,酒酒都快哭了。
晋元帝原本就生气四皇子接连闹出各种事。
又看到酒酒这副委屈得快要哭出来的模样,就更心疼了。
“谁说永安没人疼的?朕最疼永安了。”
晋元帝还专门把酒酒叫上前,将她抱在怀中低声哄了几句。
而后冷声道,“老四,这件事无论你是主谋也好,管教无方也罢,都跟你脱不了干系。你需得给永安一个交代。”
四皇子心里很憋屈。
可他也知道,绑走酒酒,甚至让人杀了她的事,确实是他所为。
至于酒酒为何会凭空出现在他儿子的院中,还被大理寺卿和时怀琰撞破,他着实不知道原因。
但他不能说。
说了便意味着要承认他确实有害酒酒之心,且还付出了行动。
父皇最忌自相残杀,没有证据尚且可以狡辩一番。
一旦他亲口承认,那便是亲手断了自己未来的路。
四皇子纵然是再傻,也知道孰轻孰重。
“儿臣知错。王叔在这跟永安赔个不是,王叔虽无害永安之心,此事却因王叔而起,害得永安险些出事,王叔心中难安啊!若能补偿永安一二,王叔心里也能好受些。”
边说,四皇子还边用袖子抹了抹眼角根本不存在的眼泪。
那副模样,好似当真很愧疚,很心疼酒酒般。
酒酒本也没想着能因为一件事,就把四皇子彻底锤死。
她闹这出,也是另有所图。
“既然四王叔都这么说了,我就随便要点补偿吧!我听说四王叔在城外有个庄子,庄子后面还有一整座山都是四王叔的。刚好我想在山里养些小动物,顺便种些新鲜的瓜果蔬菜,闲暇时还能让皇祖父和小渊子去过过农家生活,放松一下。”
“四王叔非要补偿我的话,就把那个庄子和那座山给我好了。”
酒酒笑得人畜无害的说。
四皇子的脸色却瞬间变了。
那个庄子只是个幌子。
真正重要的是他藏在山里的东西。
他一直藏得很好,从未让人知道过那座山是他所有。
酒酒这个小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