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迈开小短腿就往晋元帝身边冲,边跑边喊,“皇祖父救命,小渊子要杀人灭口了!”
萧九渊气得想掐死这个熊孩子。
他黑着脸说,“你给我过来!”
“略略略,我就不。”酒酒躲在晋元帝怀里,狐假虎威还朝萧九渊扮鬼脸。
晋元帝神情复杂地看着眼前如此鲜活的萧九渊,心情更是复杂。
他多少年没见过如此鲜活的太子了。
以往每次见面,不是他被太子气个半死。
就是他发怒把太子痛骂一顿,然后不欢而散。
原本亲密无间的父子,变得越来越生疏。
晋元帝内心何尝不难受?
“好了,堂堂储君这般上蹿下跳被人看到,成何体统?”晋元帝嘴上是责备,但语气中却带着纵容和宠溺。
他又看向怀中的酒酒,在她脑袋上揉了两下道,“永安你也别总欺负太子,瞧你把他那张脸给打成什么样了?传出去,太子威严何在?”
“至于今日之事,朕知晓太子是受人算计。你是朕一手教出来的,你的品性如何,朕比任何人都了解。”
“朕生气的原因也不是怀疑你与后宫妃嫔有私情,而是生气你如此不信任朕。竟然连“我没有”都不曾对朕说。难道在你心里,朕就这么不值得信任吗?”
晋元帝越说越心酸,说到最后,完全就是一副不被儿子理解的可怜老父亲的模样。
萧九渊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后却什么都没说出来。
最失望的就是酒酒了。
她刀子都递出去了,结果,你跟我来这死出?
这还有天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