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难道你们出事跟那些吃的有关?岂不是说,你故意让人给我送有问题的食物?”
酒酒边说边哎呀呀的叫,语气神态那叫一个浮夸。
无心在一旁忍得嘴角都要抽筋了。
这丫头真的……太戏精了!
酒酒无视福宝那张越来越阴沉的脸,问青梧,“青梧,那个故意谋害皇家郡主是什么罪来着?”
青梧大声道,“谋害皇家郡主,罪大恶极,轻则入狱流放,重则全家满门抄斩!”
“啧啧啧,你听到了吗?全家满门抄……斩哦!你说我害你,是承认你故意谋害本郡主吗?”酒酒一副“你说啊,我等着呢!”的表情。
那表情相当之嚣张了。
福宝的脸色青一阵,紫一阵,那叫一个难看。
无心都怕她把自己给气爆炸了。
好半晌,福宝才平复下情绪。
冲酒酒皮笑肉不笑地说,“永安郡主说笑了,什么送吃食?什么谋害?我听不懂。”
“今日之事,是我等运气不好,险些遭逢不测,跟永安郡主有何干系?”
酒酒“噗”的一下笑出声来,“说得对,你倒霉,关我屁事,哈哈哈……”
福宝眸底深处闪过一抹怨毒。
随即又想到什么般,冲酒酒莞尔一笑道,“说来,我还要感谢永安郡主及时出现,愿意让我等搭乘郡主的马车回皇城,我在此谢过了!”
说罢,福宝大步走上前,踩着跪在地上婢女的后背上了马车。
酒酒:卧槽!福宝这么不要脸的吗?
我让你上马车了吗?你就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