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胖墩在一旁崇拜地看向酒酒,一双胖手都拍红了,“说得好,小郡主加油,小郡主威武!”
陈御史瞪了眼自己这个胳臂肘往外拐的臭小子。
而后点头说,“可以。”
为了不让人说自己以大欺小,陈御史把比试规则交给酒酒定。
酒酒的规则很简单,他们用各自擅长的乐器,将陈家所有人都召集起来,让他们来评判谁更胜一筹?
很快,陈家上下几十口人,全都聚在一起。
酒酒大声宣布比试规则,“一会儿你们觉得谁更厉害,就站在谁那边。最后结束时,谁那边人多,谁就是获胜方。”
陈御史哼了一声,表示认同。
比试时,陈御史用的是一把古琴,悠扬的琴声从他指尖传出,听得人如痴如醉。
众人沉浸在陈御史悠扬的琴声中时,突然,一道穿透力极强的唢呐声响起。
唢呐声盖过琴声,极强的穿透力直接入侵众人的脑子。
“啊……这是什么声音?”
“我的耳朵,好疼啊!”
“呕……好难听!我想吐。”
……
沉浸在吹唢呐中的酒酒,压根没看到众人的反应。
即便是看到,她也只会觉得他们是陶醉在她好听的唢呐声中,无法自拔。
起初,陈御史还想挣扎。
尝试后,挣扎无果,他只能放弃。
陈御史面如屎色,眉头紧皱,承受着酒酒的魔音贯耳。
片刻后,忍无可忍的他终于开口,“够了!我认输。”
酒酒闻言停下来。
她看着或站或跪在地上的一众人等,疑惑道,“老史你干嘛呢?他们都还没做出选择,你认哪门子的输?继续……”
“不要——我们做出选择了,我们选你!”
酒酒拿起唢呐还要继续,马上有人大喊出声。
紧接着,就看到一群人跌跌撞撞连滚带爬地站到酒酒这边。
“小郡主的唢呐声犹如天籁,我等很是钦佩。”
“是啊,我等都被小郡主的唢呐声折服。”
“小郡主真厉害,小郡主威武!”
……
无数彩虹屁从陈家主仆口中说出来。
陈御史诧异不已。
他怎不知,府中人都是这般睁眼说瞎话之辈?
正要开口训斥,就听酒酒问他,“老史,你可服气?若是不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