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九渊揉着太阳穴,咬牙切齿地说,“闭嘴!”
见他这副模样,酒酒眼底闪过一抹报复得逞的坏笑。
然后说,“我本来是这么打算的,可小灰跟我说,映雪宫地底下关了个很可怕的家伙。我好奇心重啊,就让小灰去看看那到底是什么东西?我还牺牲自己,大半夜不睡觉去吹唢呐转移他们的注意力。”
“我吹的唢呐真的太好听了,你的心上人感动坏了,追着喊着要让我再吹一次,我不肯她还不愿意了,我被她的热情吓跑了。”
末了,酒酒补上一句,“这就是全部的事情经过。”
萧九渊看了她一眼。
那眼神像是在说:你猜我信不信?
酒酒耸肩,回了他一个眼神。
像是在说:你爱信不信。
父女俩眼神交流了几个来回。
最后是萧九渊打破僵局,他举起手里的指骨问酒酒,“那你能解释一下,这东西是怎么回事吗?”
“哦,这是小苦瓜路过你心上人的寝宫,顺便从她衣柜里捡到,顺手带回来的。”酒酒脸不红气不喘地说。
萧九渊无语地看着她,“你把我当三岁小孩哄吗?”
“那不能,三岁小孩没你好哄。”酒酒一本正经地回答。
可把萧九渊气得够呛。
她竟然说自己还不如个三岁的孩子。
酒酒继续补刀,“三岁小孩又不是恋爱脑,也不是舔狗。”
“恋爱脑是什么?舔狗又是什么狗?”萧九渊觉得这不像是好话。
可他确实又不知道。
酒酒指着桌上的铜镜说,“你去照照镜子就知道舔狗长什么样了。至于恋爱脑,呵,那玩意儿狗都不吃,你的脑子非常安全。”
萧九渊:这臭丫头是不是在骂我?
酒酒冲他笑笑说,“我骗你的,恋爱脑狗也吃,舔狗最喜欢恋爱脑。”
前半句话,萧九渊脸色有所好转。
后半句话,他差点掐死这蔫坏的臭丫头。
“舌头不要就捐给有需要的人。”萧九渊脸黑得跟锅底似的。
好好的丫头,怎么就长嘴了?
酒酒朝他做了个鬼脸,一秒变正经,“这节指骨是在你心上人的寝宫发现的,小灰说,映雪宫下面关着个很可怕的大家伙。至于是什么,小灰也不知道。”
“小苦瓜之前说,看到有人往枯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