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老夫人说完,又对晋元帝说,“皇上,老身这孙儿年岁虽小,却乖巧懂事,更是我镇国将军府唯一的嫡子,还请皇上念在我程家对皇上对大齐忠心耿耿的份上,为我孙儿封个前程。”
晋元帝要被这程老夫人给气笑了,故意问她,“程老夫人想让朕给你孙儿个怎样的前程?”
“老身觉得九公主就很好,皇上若是能为我孙儿和九公主赐婚,那就再好不过。”
程老夫人扬扬得意道,“九公主嫁到我程家,老身定会好生教导,让她成为我程家的好媳妇。”
晋元帝忍无可忍,直接将茶杯砸在程老夫人身上,冷笑道,“朕不妨将这皇位一并让给你程家,如何?”
程老夫人被茶杯砸到额头,鲜血顺着脸颊滑落,这才后知后觉地回过神来。
程松平忙替自家母亲解释,“皇上息怒,臣的母亲年岁已高,说的都是胡话,还请皇上大人大量莫要跟她一般见识。”
“胡话?程松平,你觉得朕是个傻子,可以任由你忽悠吗?”晋元帝语气中夹杂着怒火。
吓得程松平浑身颤抖,话都说不利索。
这时,酒酒拽了拽晋元帝的袖子说,“皇祖父别生气,气大伤身。”
程松平不可置信地看向酒酒。
他做梦都想不到,永安郡主竟会为他说话。
但很快,他就知道自己想多了。
酒酒接着对晋元帝说,“这才哪到哪儿啊?皇祖父难道就不好奇,为何程将军已经死掉的犬子,会出现在此处吗?还有程老夫人和程夫人,又为何会跟程将军的犬子在一起?”
“哦?永安莫非知道?”晋元帝很配合地问。
酒酒点头,“我知道啊!这件事要从程将军的犬子说起。”
晋元帝纠正酒酒,“永安,犬子是程将军叫的,旁人这般说便不妥当了。”
酒酒歪着脑袋不解地问晋元帝,“有何不妥?程将军的狗儿子,我觉得很恰当啊。你看,他趴在那里瑟瑟发抖的样子,像不像一条丧家犬?”
她指着程将军那趴在地上瑟瑟发抖的嫡子说道,还咯咯咯地笑出声来。
晋元帝:还真有几分像。
“顽皮。”晋元帝在酒酒脑袋上轻轻敲了一下,让酒酒说正事。
酒酒打了个哈欠,撅着小屁股爬到晋元帝的身旁坐下,还对晋元帝说,“皇祖父,你往旁边挪挪,我都没地方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