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灰扒拉开她的头发就钻进去。
陈御史那口气刚松了一半,就听道酒酒说,“想当本大王的老师,你得拿出点真才实学,草包可不行。”
换做平时,谁敢说陈御史是草包,他绝对用那张三寸不烂之舌说得对方羞愤得想撞墙去见老祖宗。
但今日,陈御史却恨不得自己是个草包。
“下官才疏学浅,胆小怕事,无才无德,怕是难当大任。还请小郡主回去禀明太子殿下,另则德才兼备之人给小郡主当老师。”为了不教酒酒,陈御史也是豁出去了。
陈御史心想,他都把自己说成这般无用之人,小郡主总不会选自己当老师了。
不曾想,酒酒在听到他这么说后,却露出满意的笑容。
“你很不错,敢勇于面对自己的缺点,很好。”
陈御史脸上表情因这句话僵住。
“小郡主误会……”
酒酒打断他的话,语重心长地跟他说,“老史,你要勇于认识面对自己。胆小怕事怎么了?等你坐上高位,你就是小心谨慎。无才无德更好,你没听过那句话吗?只要你没有道德就没人可以绑架你。”
“虽然你脑子空空,但你还有一双发现真善美的眼睛啊!本大王身边就缺你这样的人才。”
陈御史表情震愣,几乎都要石化了。
他脑子嗡嗡的,完全听不进去她说了什么。
直到酒酒一巴掌拍在他大腿上,差点把他大腿给拍骨折,他才在剧痛中面目扭曲的回过神来。
“老史,以后我们各论各的。我喊你老史,你喊我老师。我教你怎么缺小德办大事,保证让你终身受用。”酒酒信心满满的说。
陈御史心道,确定是终身受用,不是寿终正寝?
按小郡主的说法,他都怕自己活不到寿终正寝那天。
“小郡主,我……”陈御史还想说点什么。
刚开口就被打断,“叫什么小郡主,喊老师。”
“……”陈御史张了张嘴,这句老师怎么都喊不出来。
酒酒见他这副模样,也没为难他,拍拍他的肩膀大方地说,“算了,你就喊我小郡主吧!但你在心里得叫我老师,这叫尊师重道。虽然我们是反派,但尊师重道还是要有。”
陈御史:不是,我什么时候成反派了?
我可是当朝御史,上骂昏君,下骂奸臣。
怎么就成反派了?
“老史,不是我说你,你这个家是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