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做以前,就连长老们都招架不住她这张嘴。
谁让她生来就有言灵之力,虽说是好的不灵坏的灵,但只要使用得当效果一样惊人。
“小灰,宝贝在何处?”
酒酒小脸有些苍白,心里还惦记着那些宝贝。
“吱吱吱吱……”
小灰吱哇乱叫一通,酒酒点头。
酒酒冲巨蟒道,“小银,走了,收宝贝去咯!”
“嘶——”
巨蟒吐着蛇信子,用尾巴将她卷起来重新放回自己头上。
毒蝎子的老窝就在不远处的山洞里。
山洞里都是剧毒。
小灰不敢进去。
巨蟒拖着酒酒进入满是剧毒的山洞。
山洞最里面,堆满了森森白骨。
而森森白骨中间,有座祭台。
祭台上刻画着各种奇怪又繁复的花纹,酒酒没见过。
酒酒的视线落到祭台最中间,那个成年男子巴掌大小的盒子上。
好香,好馋,好想吃……
“小银,我要那个。”酒酒咽了咽口水,对巨蟒道。
巨蟒一尾巴扫开堆积如山的森森白骨,尾巴一卷,便将那个盒子送到酒酒手里。
“小银真棒,一会儿给你吃个大蝎子腿。”酒酒捧着盒子笑得眉眼弯弯。
临走前,酒酒突然看向某处。
“小银,那边是不是有东西?”
酒酒指着某处问巨蟒。
话落,巨蟒的尾巴便将一个白白的蛋送到酒酒面前。
酒酒捧着这颗比她脑袋还大的蛋,陷入了沉思。
这是什么蛋?
里面的气息她从未见过。
算了,先带回去再说。
大不了,就送给她那不成器的爹吃掉好了。
正往这边赶来的萧九渊突然打了个喷嚏:“阿嚏!”
“还有多远?”萧九渊沉声问。
“回太子殿下,此处距离那匪寨不足五里地。”
萧九渊不语,看向匪寨方向的眼神却杀意萦绕。
倘若酒酒受到任何伤害,他便血洗那座匪寨。
而此时,酒酒正坐在虎皮椅上,指挥匪寨的人生火烤毒蝎子。
巨蟒伸着个大脑袋盯着火堆上的烤毒蝎子肉,哈喇子流了一地。
匪寨里的人哪里见过这个阵仗?一个个双腿打颤双手发抖地烤肉。
酒酒正在研究自己从祭